外面的風雪越來越大,地上的積雪也越來越厚,薔花無視草屋那些人,照樣每天出去溜達一週。
為了這個下雪天,特意製作了一塊雪板。
帶著雪板要麼從山頂一路向下,要麼讓黑熊在前方拉著跑。
每每這個時候,薔花都在想,這傢伙到底有沒有後悔給自己找了個大塊頭……
停在家門口,薔花看向草屋那邊,屋外踩了不腳印,還帶著跡,一腳深一腳淺的一路向著山外走去。
眉頭一挑,看來這些人已經離開了。
他們在此休息了三天,也都不是什麼老實的人,不止一次想進院子裡,只可惜都無功而返。
就像說的那樣,也就是顧忌到快過年,見不吉利,不然他們高低得留下幾條命。
薔花往草屋走去,一掀開簾子,濃重的腥味傳鼻孔,不由地出手臂堵住了鼻子,看向草屋的況。
幾隻野互相在一起,見進來了,都沒一聲。
草屋了不糧食,看來那些人吃不算,還帶拿的。
嘖嘖嘖,好歹以前還是王室呢,拿人東西還不通知一聲,真不講究。
不過他們連翻恩人家的牆都想做,拿別人家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麼呢?
暴風雪的天氣讓他們吃吃喝喝休整了三天,自稱恩人不過分吧?
地上還有一攤跡,看起來還新鮮的,應該是有人或者類傷了。
這草屋經常有野顧並不是說謊。
不是所有都能夠在冬季來臨的時候儲存足夠過冬的食或者脂肪,莊園上供的東西確實以普通的糧食為主,但是那麼大的莊園,一個月出三十來斤各種類還是沒問題的,不吃,自然會有食過來吃。
這幾天夜裡聽到過外面和野打起來的靜。
飢的野,傷不輕的人類,誰也沒有佔上風。
薔花蹙著眉頭看向髒汙凌的地面,嫌髒。
退出草屋,尋思著開春以後將這裡一把火燒了,再建一個新的。
……
另外一邊,二十多人的隊伍在風雪稍停的時候向著山外走去。
這三天裡,他們除了能夠吃上一口飽飯之外,不比被人追殺的時候難過。
時常有野上門,弄的他們苦不堪言。
那看起來防力強又溫暖的房子他們進不去,再不走,他們就要為野的盤中餐了。
領頭的男人看向被曾經的蕭國國君和王后護在懷裡的男孩,對上他那黝黑明亮的眼睛,男人心中一凜。
他們能夠從王宮逃出來,堅持到現在,全靠這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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