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當地的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他的話去做,聯絡遊去海島接人。
吩咐完這一切,鄺業生猶豫著要不要撥打大使館的電話求救,一旦播了,他們這檔節目或許就沒有播出的機會了……
現在一切只是猜測而已。
他這樣安自己。
如果他們能夠順利回到當地,可以去那私人海島上繼續拍攝,不就是一點場地費嘛,總比節目夭折的好。
……
天一亮,營地開始有人走了。
阿威和人接後,直接來到了鄺業生的帳篷。
看著對方眼底的青黑,他說道:“嚮導他們回來了,剛回來不久,要不要他們過來?”
“吃過早飯再讓他們過來吧。”不然他怕說完之後沒胃口沒心吃早飯。
想到他們別有目的,而且目的很有可能要命,他這心底就慌的不行。
和平社會呆久了,哪裡見過這種一不小心就會丟命的架勢?
不過即便他再怎麼拖延,還是要詢問那四個嚮導的。
帳篷裡的四個嚮導接到節目組導演要見他們的話互相看了看,眼底閃過疑和狠戾。
這個時間,他們應該跟著跟拍攝影師去錄製節目了才對。
大概心裡有鬼,這個時候突然他們過去,他們總覺得是不是對方發現了什麼。
面上恢復平日裡的憨厚模樣,四人朝著導演的帳篷走去。
一進帳篷,裡面煙霧繚繞。
輕吸一口氣,哪怕是二手菸,四人也能到這煙的品質可比他們平時的要好太多了。
這人可真會啊……
四人心底升起貪婪,上卻憨直的問道,“老闆,您找我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鄺業生對著帳篷裡新搬來的四張摺疊椅示意,“坐。”
隨後又拿出煙盒發煙,“菸。”
四人臉上出驚喜的表,也不推辭,互相點上煙,深吸一口,出飄飄然的表。
鄺業生心裡嘀咕著,這表,就和了什麼違品似的。
半菸的功夫下去,鄺業生手指磋磨著煙盒,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這島上就只有你們四個嚮導嗎?”
“?”四人表疑的看向他。
“是這樣的,那邊昨天晚上過來告狀,說是你們昨天夜裡過去巡邏的時候嚇著他們了,主要是你們巡邏歸巡邏,為什麼要躲在樹林裡嚇他們呢?”鄺業生表無奈,“被發現了直接出來就是了,為什麼還要跑掉?那邊被嚇的一晚上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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