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詢問下,薔花很快就瞭解了況。
面前這群人不是逃荒,而且是逃難,更是想要去告狀。
而讓他們落這副況的人,正是邊關統帥魏家——魏元帥的某個庶子,以及庶子的姨娘家。
那庶子姨娘家本也是個邊關富裕人家,不過運氣好,多年前兒被有心人看中,獻給了還只是閘關城大將軍,不曾統整個邊關的魏元帥。
這兒也爭氣,這麼多年來,竟然真的讓在魏家後院站住了,於是這家人便仗著自家兒給元帥做了小妾,還生下了即將弱冠之年,站住了腳的子嗣,便開始在當地開始作威作福。
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可不人顧忌到魏將軍的聲勢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這便一步步助長了他們的野心。
特別是他們的好外甥長大了,於是他們心中的某些想法就越來越大,心也越來越貪婪。
這魏家為何不能是他外甥的?魏家真要落在了他外甥手裡,那他們一家在邊關不就如同皇親國戚一般了?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當即打著外甥的名號四斂財,拉攏籌碼。
這次在看中這些人村子中的良田之後,便迫村民低價將良田賣給他們,一畝良田竟然只願意出不到百文錢的價格。
這和公然搶奪有什麼區別?!
村民們自是不同意,可不同意的後果便是當天晚上,村子裡多著火,村民救火回到家之後 ,不村民發現家中的孩子竟然平白不見了,如何找都找不到,報也無用。
細細一推敲,哪裡還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只是還沒等他們從憤怒中緩過來,厄運一件接一件地找上門來,打得他們措手不及,不人因此家破人亡。
最終,他們被趕出了自家世代居住的村落,且分文不得,軀如世間無居所的幽魂一般。
這些人不但求告無門,甚至還有人打算將他們掠到自家莊子充做下等苦力,不得已,村子裡還活著的人結伴逃了。
可這個時代通不便,多人直到死都沒去過縣城,不認路又沒個地圖啥的,能逃到哪裡去?且沒有路引什麼的,他們連道路上的檢查關卡都過不去。
可人嘛,在急了之後,總會想到新出路的。
躲躲藏藏一段時間之後,他們打算上山落草為寇。
可就在他們第一次打劫路人的時候便出師不利,他們遇到的打劫件是個難啃的骨頭,明明那些人看起來一副文弱書生模樣,可打起人來是真他孃的疼啊!
說到這裡,不人都忍不住齜牙咧的,是想起挨的那頓打就覺得渾疼。
還有的人頓時心酸落淚,想到發生的種種事,心中苦楚無訴說。
薔花聽到前面,眉頭鎖,可聽到後面,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想笑,又覺得對不住這些人的。
“所以,讓你們朝閘關城逃難的法子,就是打你們的那人提出來的?”薔花問。
“嗯嗯嗯!”一群人猛點頭。
“即便你們知曉害你們落這個地步之人的背後靠山就在閘關城,也還要去?”薔花問。
一群人有些沉默。
“不去又如何?”一中年人苦笑一聲,“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拼一把,能活就活,活不了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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