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九人讓老師坐下休息,其餘人該打掃的打掃,該去拿被褥的去拿被褥,該去一遍附近況的去附近況。
怎麼說也要先找到水井的位置,把水缸填滿,還得備上柴火等等……
直到夜深,事才弄順了。
師兄弟九個人這才黑回了村民落腳的地方。
不是老師的住住不下他們九人,是他們實在沒臉去住。
不是他們清高,真要厚著臉皮住下,他們會覺著自己這麼多年的書以及禮義廉恥白學了。
等看到地上專門為他們鋪好的稻草床鋪,九人一愣,之後便笑開了。
……
天微亮,睡在稻草上的眾人就睜眼起床了。
夜裡有霧,特別是這種山林中,霧水尤大,睡了一夜的稻草都有些溼漉漉的。
眾人將“床鋪”收拾收拾放到敞亮點的地方去,可以趁著有太的時候曬曬,這樣一來,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能舒服些。
做工的區域昨兒發農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眾人拿上自己吃飯的傢伙,開始埋頭幹起來。
為了口糧填飽肚子,眾人毫不敢馬虎,深耕田地不說,那些還留在田地裡的稻穀系也都仔仔細細的清理了出來。
都是在地裡幹活的好手,一看那稻穀系強壯又抓地深,就知道生長收不錯。
除去唐三郎他們,還剩餘二十七個村民,都是青壯年,十十七男,三對夫婦,兩對父子,一對母,其餘的人家裡就剩他們一個了,不是逃跑的路上和人走散了,就是已經去世了。
沒過多久,唐三郎等人也醒了,見村民們都已經開始幹活了,也顧不得洗漱,趕拿著農開始幹活。
他們本來就不如村民們會幹活,再拖延,怕是今天的飯食就掙不到了,老師還等著他們呢!
九人沒有下過地但學過武,雖然耕地用不著,但是那練出來的力道,以及比村民們吃的好長出來的,幹起活來也有模有樣。
太越過山頂,那城牆的大門打開了。
許多手持等腰高木的僕從城牆出來,目不斜視的朝著莊子各走去,沒過多久,又有許多拿著木的僕從從莊子各回到了那城牆。
一個個高大威猛,姿拔,看的幹活的村民們心驚膽的,昨天挨的那頓打,人家還真沒下狠手,否則他們都起不來了!
等那些僕從路過自己邊時,有人悄的拿自己的個頭和那些人一對比,臉瞬間垮的不能再垮。
他們這群人裡,最高的都還差點距離才到人家的肩頭,大多數才到人家口。
回頭看看那些書生,一對比,也沒高到哪裡去,最高的人也和對方差著一個頭呢。
突然覺到了點安是怎麼回事……
村民們心虛的移開目,看向那重新關閉的城門,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供應吃食,是幹完活才給他們飯食,還是會讓他們提前吃上飯食。
眾人想著想著便有些心不在焉了,幹活也有些無力了。
沒過多久,城門再次開啟,昨日給他們登記和分發農的那兩位僕從零七與零八正提著東西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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