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掌櫃:“各家解不開秘的品。”
“哦?”薔花來了興趣,問道:“都有什麼?”
萬掌櫃見興趣,便說道:“這文藝街各家鋪子背後的主家都有自己的冒險隊伍,從世界各地探索寶貝,難免會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些東西給人覺神秘,但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其使用竅門,頗為肋。”
“於是就有了這五年一度的拍賣會,價高者得。”
“而場票,除了邀請函之外,還需要同樣上一份拍賣品。”
薔花確實有興趣,不是吹,這和送上門讓撿有什麼區別?
不過……“金刻齋並沒有收到拍賣會的邀請函。”
不怪周圍的鋪子看不起金刻齋,自家傳承都斷了呢。
目前唯一能主事的人看著也不是什麼上進的人。
萬掌櫃有些訕訕,總不能直接說金刻齋的份量不行吧?
要不是今天看到鋪子裡又多出一個妖來,他估計拍賣會結束了都不會提一句。
“這次的拍賣會由萬家牽頭,邀請函易得,可,黎掌櫃,金刻齋能拿出什麼拍賣品來?”
萬掌櫃這話也有試探金刻齋之意,他觀察金刻齋這麼久了,只看得出黎萌不簡單,可到底哪裡不簡單,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薔花沉了一會,說道:“我得知道,拍賣會有多人,家產如何。”
不然他們買不起,價格打不上去,不就虧死了?
萬掌櫃一愣,“黎掌櫃這是何意?”
薔花手腕一翻,到萬掌櫃面前,攤開手,手中出現一枚不好的玉戒。
“這是?”萬掌櫃拿起玉戒,猛的一怔,心念一,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已經不見了。
心念再轉,玉扳指又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你這?”萬掌櫃猛地站起來,一臉糾結的來回踱步。
像是心裡有了決策,他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的看著薔花,“麻煩黎掌櫃跟我來。”
說著便往鋪子後頭走。
薔花起跟了過去。
清心齋的鋪子後面還有一間會客室。
“黎掌櫃請坐。”萬掌櫃抬手示意。
兩人落座,萬十五端來兩杯熱茶和點心,茶香嫋嫋,讓人聞之頭腦清明。
一口茶,萬掌櫃心中斟酌再三,開口問道:“黎掌櫃,你是打算賣戒指,還是製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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