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花一群人是在吃飯的時候被拉進遊戲的,彷彿還看到了進來的一瞬間,剛夾的那一筷子小炒掉在了桌上。
說點什麼吧又覺得不禮貌,不說又覺得心裡憋屈的難。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在別人能訓練了一上午,正好休息吃飯的時候把人拉進遊戲,這樣真的禮貌嗎?!
薔花咂咂,小炒的味道還沒散去呢。
“有哪裡不舒服嗎?”還沒來得及檢視周圍的況,羅淑立馬走到了薔花邊。
是之前暗中觀察薔花的四人之一。
薔花搖搖頭,“我沒事,不過我們的服變了。”
他們就算吃飯也沒有下那一的裝備,就是為了避免這種突發況。
而如今,他們上的服都已經變了普通的長短袖,質量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像極了市場上賣二十塊錢三件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土黃長配紅碎花T恤……
這怪誕遊戲是沒有審嗎?
薔花了,立馬發現了不對勁,服的不對,明明穿著T恤,可手卻是那一全副武裝的手,隨後從腰間出了一把手槍。
羅淑立馬反應過來,也手朝腰間去,可是卻什麼都沒有到,“這是怎麼回事了?”
薔花:“我試試?”
羅淑點點頭,“我的槍放在腰間的。”
薔花手起羅淑的襬往腰間去,先是了個空,但就在收手的瞬間,的指尖察覺到了金屬的冰涼,又去,是手槍和槍袋的手。
薔花一邊解,一邊問,“你能覺到有異嗎?”
羅淑了,搖搖頭,“沒有,就好像我穿的那服被換了。”
薔花把手槍了出來,放到面前,“可是,東西還在。”
羅淑出錯愕的神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能拿的到?”
隨後又立即恢復鎮定,目打量四周,“這裡好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先找個安全地方再把上的裝備翻出來。”
說著便選定一個方向拉著薔花走了過去。
薔花一邊走一邊打量周圍的況。
天空昏沉,像是即將夜,周圍都是比人高的茅草,視線限。
不過據們上的服可以猜測這裡應該是現代,就是這服審讓一下分不清到底於什麼年代。
“你還記得我們的暗號嗎?”羅淑邊走邊問。
“知道,布穀布穀——閉。”
二百多個人,不可能大家都記得對方的臉,所以就選擇了對暗號,這個暗號還是大家投票投出來,二百零五人,它佔一百七十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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