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藏在暗的海族沒有阻止的意思,薔花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地勢,抬腳朝著荊棘之谷深走去。
也不怕被流放到荊棘之谷的海族通知祭壇那邊的守衛,或者那些守衛海洋之心的海族族群。
訊息傳不出去,有沒有海族相信它們上報的訊息是一回事,重要的是,荊棘之谷的海族,很難說對那些將它們流放到荊棘之谷的族群沒有憎恨之心。
薔花跟著青鳥路過好幾個,裡面藏的海族只不過冷冷地看看一眼,哪怕知曉是人族也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越往深走,海水越冷,刺骨的寒。
薔花乾脆躲進青鳥的羽裡。
花了近兩天的時間,面前出現了巨大的礁石林阻攔了去路。
穿過礁石林,就有可能到達那座守衛森嚴的祭壇後方。
薔花從青鳥上下來,在一塊礁石平臺站定,微微偏頭朝後看去,
“跟了一路了,出來吧。”
青鳥聞言回頭看去,一個面容可怖的鮫人從一塊礁石柱後面現。
鮫人有一頭濃地青及長髮,覆蓋著前的重點部位,魚尾的鱗片與青鳥同,如同極品青寶石,在周圍發植的照耀下閃耀著瑩瑩芒。
與人類一樣的上半佈滿疤痕,疤痕形狀不一,像是很多武造的。
臉上同樣被疤痕覆蓋,但可見頭骨的優越與原本五的緻程度。
“跟了一路,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出手你沒有行,想必不是想打劫吧?”
薔花說的是海族通用語。
鮫人慢悠悠地游過來,在薔花側幾丈停下,目看向礁石群。
“人類,你有闖過這礁石林的方法,對嗎?”
聲音清冷悅耳,如同炎熱夏天的山間清泉。
薔花沉迷這人的聲線一秒然後回神,搖頭,“沒有。”
鮫人冷冷地瞥了一眼:“你的聲音告訴我,你在說謊。”
薔花眨眨眼,“怎麼?你想我帶你過去?”
鮫人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薔花看向礁石群,“你說想我帶你過去……是在告訴我,這礁石林也屬於荊棘之谷,或者,穿過礁石區,就可以離荊棘之谷?”
“是,也不是。”鮫人抿著,似乎還是顧忌薔花的人族的份,並不願意和多說什麼。
薔花也不急,一攤手,聳聳肩,“我們現在有共同的目標——穿過礁石林。
甚至你還需要我帶路,你卻一點訊息都不願意告訴我,這不太好吧?”
“而且,我帶你穿過礁石林的報酬是什麼你也沒說,是不打算給?你不會以為,我像是什麼不求回報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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