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佳越點點頭,剛要說話,文瑤的聲音從眾人後面先一步傳來,“要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不會腦子了去還手!”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文瑤眼底青黑地走過來。
“我都說了,手上的傷只要老老實實養著,就不會留下後症。”
還沒睡多久就被鬧醒的文瑤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也不管周圍的人職務都比自己高,語氣裡全是不滿。
熊政委等人看著滿臉萎靡的樣子,也不好多指責,畢竟他們是特意把從實驗室裡揪出來給蔣佳越做手的,也知道為了研究一項藥幾天沒怎麼閤眼。
可沒辦法,事出突然,現在醫院裡外科醫最好的就是文瑤,而蔣佳越的傷多耽誤一秒,對帶來的傷害就多一分,對於科研方面造的後果也不可預料,所以面對文瑤的指責,大家也只能多忍讓幾分。
再來就是因為文瑤越發湛的醫了,作為普通人,誰會因為一句話得罪一個有為大醫潛質的人?
指不定以後他們以後退休了,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時候還需要呢?
再有,別管年紀小不小,被醫生罵倆句,在病人或者病人親朋好友看來都很正常。
熊政委包容一笑,問道:“文瑤也跟錢同志學了那法?”
之前有聽安靜彙報過這事,但這段時間他們忙著礁石找到的那帶來的後續問題,也沒想過這才不到一個月,那在他們看來算離譜詭異的躲避法竟然真的被倆人練了。
不,應該算三個人,安靜也學會了,要不是及時退出和特務的糾纏,蔣佳越還不一定只是手臂骨折這麼簡單。
文瑤抿了抿:“是啊。”
說完看向病床上看起來十分瘦弱的蔣佳越,眉頭皺起,“平時我那些飯菜湯水都餵狗肚子裡去啦?你怎麼突然瘦了這麼多?”
本來十分文瑤保住自己手臂的蔣佳越臉一垮,“什麼你的,那是錢錢的。”
高強度用腦,加上兵工廠研究院也不是錢錢能夠隨意來送飯的地方,吃不好睡不好的,自然而然就瘦了。
文瑤也沒和爭什麼“錢錢的就是的”這種事,轉頭對熊政委說:“最近給吃點補骨頭的食……”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雙手握,突然高興起來,“我新研究了一種專門用來修補骨頭的藥,要不讓試試效果怎麼樣?”
“啊?”熊政委腦瓜子一嗡,隨即反應過來,神語氣特堅決地反駁,“不行!”
藥哪能吃?萬一吃壞了腦子怎麼辦?!
他寧願蔣佳越恢復的慢一點,畢竟最重要的就是那聰慧的大腦!
怕文瑤私下裡讓蔣佳越試藥,熊政委表無奈地警告,“你要是來,我就和首長打報告!”
熊孩子還得大家長來收拾!
“嘶——”熊政委看著文瑤不不願地樣子,只覺得頭疼得很。
他看看病床上用另外一隻沒傷的手試圖擼貓,然後被貓抬腳堅定拒絕後不死心還在繼續的蔣佳越,又看看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依舊也沒死心的文瑤,只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
這天才的腦子是不是和普通人的腦子不一樣?
一旁的袁書記看到這一幕心中覺得好笑,無奈搖搖頭,“既然知道蔣研究員沒什麼大礙,那我們就放心了。”
“行了,也別打擾蔣研究員休息了,大家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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