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是激,後怕也是真的。
衝的年輕人還是得好好磨磨子才行。
不過胡建國想到他們夫妻倆離開時,張信和甄瑋那哀怨的眼神,笑了笑,吩咐小侄子去做兩面錦旗,回頭送到三人的學校裡去。
一面給三人,見義勇為。
一面給三人現在的指導導師,教導有方。
三人在學校的事他都打聽到了,是口頭上和一些禮品的謝哪能算清他們對兒的救命之恩,所以他打算給他們撐腰。
在本市,他還是有話語權的。
於是,半路接手三個學生的林教授開學後一臉懵地收到了託教育局和政府部門送來的,對他教育的好評。
本不是很在意三個半路學生的林教授打聽到是什麼原因之後,得意地收起錦旗,對三人的態度更加和緩,特別是打聽到孫志鵬被學校開除之後,指點起來更用心了。
這是後話。
頂著一還沒消退的皮帶印,撣子印的張信和甄瑋哀怨地看著桌子對面吃飯吃的香噴噴,頭也不抬的尤今歌。
甄瑋不滿拍桌,“尤今歌!你還有沒有心啊!都不關心我們倆一下!”
尤今歌抬頭,表扭曲,怪模怪樣,一看就知道是忍不住笑弄的。
這下張信也不滿了,雙手抱,氣道:“你這什麼態度!幸災樂禍?還是不是朋友了!”
“咳咳。”尤今歌勉強止住笑,突然覺得自己沒家人在也好的。
甄瑋氣惱地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一,立馬扯到屁上被皮帶出來的傷口,疼的嘶了一聲,“我本來還想告訴你兩件好事,現在我不想說了!”
頭一扭,斜著眼睛看尤今歌。
尤今歌立馬道歉:“好吧,我錯了,對不起。”
“一點誠意都沒有。”張信哼道。
“就是就是。”甄瑋附和點頭,不過他也是真想和倆人討論他知道的這件事,也沒端著,雙手往桌上一撐,表呲牙咧的,“湊過來點,我和你們倆說。”
尤今歌和張信倆人湊近。
“第一件事,喬家被查了,稅稅,立案調查了。”甄瑋咂咂,“聽說是那個丁樂家舉報的,對,就是喬逸軒和父母鬧翻,也要和心之人在一起的丁樂家。”
說到“心之人”四個字,甄瑋打了個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這哥們勇的,也恨喬逸軒一家的,聽說給警方的證據還齊全的。”
尤今歌低頭垂眸,掩蓋心裡眼裡的暢快,不枉費忍耐那一群傻那麼久。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丁樂家也被也出事了,聽說他被喬家收拾了一頓,然後曝出他以前騙人的事。”甄瑋嘖了一聲,“可惜後續的瓜還沒有結果。”
喬氏量不小,哪怕被查,收拾一個什麼背景也沒有的丁樂家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睨了一眼尤今歌,“你的前任,人生的汙點。”
尤今歌收拾好緒,抬頭一臉危險的看著甄瑋,“我說過很多遍了,喬逸軒不是我前任,我沒和他在一起過,再提這事,我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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