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堆滿菜的大圓桌前,薔花坐在了上首,左右兩邊分別是文瑤和蔣佳越。
再旁邊,是蔣佳越的保鏢安靜和看守薔花的三個人。
飯菜是大家上午一起做的,文瑤等人備菜,薔花掌勺,小八指點。
文瑤挽著薔花一隻胳膊,衝蔣佳越假笑:“蔣研究員溫居,怎麼沒把顧團長請過來一起啊。”
這話一齣,安靜幾人立馬不聲地豎起了耳朵。
明珠島上誰不知道醫生和蔣研究員在爭搶顧團長,每次倆人都能撞出火星子,就差打起來了,也就是這一個多月,倆人之間好像熄火了似的,沒像以前那樣纏著顧團長。
唔……四人將目落在倆人中間的錢同志上,醫生和蔣研究員現在好像不爭顧團長了,而是在爭這個新來的錢同志。
四人在心裡嘀咕,錢同志能力如何不知道,可這張臉確實甩顧團長一大截。
挖地種菜,摘菜翻勺這些在他們心裡沒有毫趣可言,恨不得眼睛一眨就把這些事做完的勞力活換在上也有種說不出的。
種地時,袖輕挽,哪怕是繁瑣沉重的農活下都眼帶專注,一舉一十分有韻律,鬼知道他們不經意間看出神多次。
就連在灶臺邊翻勺,姿也說不出的優雅從容,一舉一都帶著說不出的韻味。
他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太對!
也不是沒在心裡覺得裝腔作勢,可裝一時,總不能裝一世吧,截止到目前為止,他們可從來沒有看到失態的樣子。
不過,不能否認的是,他們看著幹活,心中到十分寧靜和鬆弛。
蔣佳越看文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微笑道:“醫生如果想見顧團長的話,我可以讓人去請,不過得等改天,因為今天我只想請錢同志,主要是謝上次在醫院分吃食給我。”
文瑤臉一垮:“你分的是我的飯菜!”
蔣佳越:“可那是錢同志辛苦做的。”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醫生好像習慣錢同志的奉獻,將做的一切當做理所當然了……”
不像我。
蔣佳越看文瑤的眼神里帶著一挑釁,實在煩文瑤不就把顧明旭拉出來的行為。
文瑤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向已經筷子的薔花,“我……我才沒有!”
薔花看向,溫和地笑笑,安道:“我知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別鬧了,都趕筷子,不然菜都要冷了,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可不能浪費我的心意。”薔花抬手打圓場,“吃完飯睡個午覺,下午出門逛一逛?”
“這麼久了,我們還沒一起出門玩過呢。”
聽到這話,文瑤氣惱和心中說不出來的恐慌消了些,給薔花碗裡夾了一塊紅燒,“你吃這個。”
蔣佳越看文瑤消停下來,也沒繼續和槓,一頓飯吃的還算消停。
約好了下午三點出門,現在時間還早,薔花和文瑤回到隔壁休息。
洗漱過後,倆人一起並排躺在床上,小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跳上床,枕著薔花肩頭盯著文瑤看,尾一搖一搖的甩著。
文瑤眼神里沒有睡意,手想小八,薔花抬手覆在眼眸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