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人,對方什麼班底各自心中都一清二楚,一照面,武裝部長楊軍便打量起對方的人手,似笑非笑地開口,“巧啊,雷主任,我們這要去的地方該不會是同一個地方吧?”
他接到舉報信,蔣家大隊附近的山裡有前地主藏起來的萬貫家財,還有人在山裡尋寶。
這事要是真的最好,報上去就是功勞一件,要是假的,就當給武裝部的人實地演習了。
不過眼前這王八羔子雷平似乎和他的意圖不一樣,帶的都是自己心腹,怕是做著私吞的想法吶。
雷平在心中把兩頭寫舉報信的人罵了個底朝天,面前卻還是揚起假笑,“我這是接到了舉報信,帶人去現場瞭解況,楊部長有意見?”
“我哪敢對雷主任有意見吶。”楊軍出同款假笑,裡說著不敢,看雷平的眼神卻充滿挑釁。
雷平面上功夫沒楊軍好,臉上的假笑都差點維持不下去,他眼神閃過狠戾,冷哼一聲,“不敢最好!”
說完對著自己後的人一揮手,“走!”
他這趟出門帶的人沒對方多,真要吵起來,他佔不到便宜,楊軍這瘋子是真敢對他開槍!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把寫舉報信的人拉出罵一頓,他大爺的,要是被他抓住寫舉報信的人,非得給對方好好上一課才行!
楊軍也見好就收,懟歸懟,但讓他給這王八羔子作陪一起下臺可不行,這王八羔子可不配!
想了想,他安排一個人回去再多些人過來,隨後抬腳跟上前面的雷平一群人。
雙方沉默不語,默契前往同一個地點,很快到了山腳下。
薔花並沒有遮掩形,就那樣大大方方地坐在樹葉凋零的樹上吃著乾,趕過來的兩撥人一眼就發現了樹上的。
眾人停下腳步,下意識做出警惕的姿態看向出現得過於突兀的薔花。
楊軍上前一步,抬頭看向薔花,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方容貌氣質實在過於出眾,如果是縣城或者附近大隊的人,他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薔花吃掉最後一口乾,從樹上翻而下。
楊軍等人一愣,下意識退後兩步,上了腰間的槍。
薔花沒理會他們的警惕,從大口袋裡掏了掏,把份證明掏出遞給他。
楊軍朝邊的人使了個眼,示意讓其去接。
待拿過證件開啟一看上面的容,他眉頭一跳,不等他說話,一隻修長卻骨骼分明的手在了證件上,他心驚對方作過於快速的同時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任由其收回證件再退了回去。
一旁的雷平面帶懷疑地看著倆人,開口問道:“這位小同志是楊部長的人?”
那就是軍隊的人?
雷平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不念頭,軍隊的人比他還先來一步,那舉報信中的寶藏還在嗎?
薔花瞥了他一眼,走到一旁,讓開了位置讓楊軍過去。
楊軍言又止,最後還是帶著人往山裡走。
自從升任GW會一把手之後,很有人這樣無視自己,雷平心中的怒火一下就升起來了,剛想敲打敲打對方,就見對方眼神冰冷地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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