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一把抓住仲佳悅的胳膊,不可置信地再次問道:“錢士?家住瀑布邊還有隻橘貓的錢士,名字錢錢?”
仲佳悅不明所以地點頭,“劉姐,你冷靜一點,這錢士是有什麼問題嗎?”
看劉姐的態度,好像認識錢士一樣,之前也說過依蘭村的況,怎麼沒見劉姐這麼驚訝?
劉姐冷靜不了一點,只覺得不可思議,“不是,你快跟我說說,這燕嬸的外孫到底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讓錢士跟合作!”
錢士是誰?那可是大山裡頭響噹噹的地頭……啊不,鎮山石啊!!!
看著仲佳悅迷茫的眼神,以及周圍若有似無打量的視線,劉姐一閉,拉著仲佳悅就走。
“劉姐,去哪啊?飯不吃了?”仲佳悅不解地問。
劉姐頭也不回:“待會我請你去外面吃。”
錢錢是誰?是好是壞?
劉姐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時是幾年前,依蘭村的村民們在單位門口鬧事,向領導投訴有人打斷了他們的,公安局還不管。
這事一聽就是惡事件,還被投訴到他縣城單位來了,領導們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立即傳來了公安局領導對峙。
誰知公安局的領導一來,半點心虛都沒有,只有十足的無奈。
再一打聽況,得,這事不好辦。
你們說人家打你們,可證據呢?
沒證據你們空口白牙就想把人槍斃,哦,還想分人家的財產?
依蘭村的村民文化程度不高,領導們稍微詢問,自己就把自己的險惡心思曝了。
原來是一村的人集合起來想侵佔孤的財產,吃絕戶!
這可把領導們噁心無語到不行,離大譜,這惡人還有理先告狀了?!
不過鑑於村民們確實斷胳膊斷的,模樣實在悽慘,政府和公安局的領導們還是不得不按照流程傳喚了這位村民們口中的惡霸。
那是劉姐第一次看到渾氣勢比領導們還強盛的。
目隨意一瞥,全場噤聲,在場所有領導們也不例外,依蘭村那些村民膽子小的更是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聲勢確實大,可只要見過的人,就絕對不會認為會是一個欺凌鄉里的惡霸。
那平靜無波的眼神里,本沒有村民們的影,又何談欺辱他們?
不屑!
劉姐腳步一停,站在原地平復自己剛剛升起的激心。
仲佳悅不疑:“劉姐?”
劉姐長舒一口氣,說道:“我有點羨慕那生。”
仲佳悅震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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