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張臉他們很悉,但如今地位卻天翻地覆,他們不敢再以平常心對待。
柳如茵盤坐下,遲疑一會,問出心裡疑,“為何要把這些非凡的東西展示給我們知曉。”
人心複雜,誰也不知道在場的人裡誰會起貪慾,就連自小見慣了好東西的在看到這些好東西時,心中都不可避免地起了波瀾。
薔花抿了一口酒水,輕笑道:“給你們一個討伐我的理由。”
薛淮失態,驚聲道:“您在開什麼玩笑?”
誰敢討伐你啊!
看著對方笑地模樣,薛淮嚥了口唾沫,試探道:“您不如直接說,是給自己找一個收拾我們的藉口!”
這話一齣,眾人立馬耳朵一豎。
薔花故作沉思,然後回他,“你倒是給我找了一個好理由。”
薛淮一慌,連連擺手:“……我,我開玩笑的。”
薔花:“我也是。”
眾人表扭曲,跟吞了蒼蠅似的十分難看。
你瞅瞅你那表,像是在和他們開玩笑的樣子?!
“呵……”薔花看他們屁還坐在地上,上半卻不斷後倒,企圖不聲拉開距離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眾人:“……”
一怒之下……算了,不敢怒。
有那坐的遠又機靈點的,悄地朝著小狐狸那邊挪去。
他們音樂!
局裡的人都自認為自己悄地走了,看得薛角。
薛出聲問道:“您直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
不信這世上有白得的大餅。
話一齣,還沒離開的柳如茵和薛淮都表嚴肅起來,氣氛有些凝滯。
“主。”
“茵茵。”
辦理好間銀行卡回來的柳蔓和子月見場面對峙,趕小跑過來站在柳如茵後。
即便多對一,可落在遊樂芝等人眼中,還是覺得薛等人氣勢不如對面一人,輸得慘烈。
“真的沒事嗎?”伏雪有些憂慮,“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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