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等著吧。”伏雪面冷淡地說:“指不定翻過這個年,你們就要開小號了。”
“你們——”害人父母臉上的懇求退去,剋制不住無知貪婪又狠戾的本,怒目圓睜恨恨地盯著伏雪和遊樂芝,“我要投訴你們!”
伏雪和遊樂芝白眼一翻,本沒有和害人父母爭執的意思,轉就走。
特勤局保護的不是人民的安全,而是國家社會的穩定,人民只是附帶,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行為算起來全靠為發電!
投訴他們?嗤,們倒要看看上面敢不敢把們被投訴的事說給們聽!
狗屁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在他們這一點也不好使!
“你你你……你們,殺人啦,快來人吶,有人殺人啦!!”害人父母一屁坐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裡顛倒黑白是非。
周圍也有聽到靜的人家,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那驟然下降連火爐都驅散不掉的寒意,幽怨森的嘆息,還有那淒厲的哀嚎聲都告訴他們,隔壁家發生的事不尋常。
誰會願意為了一個相並不怎麼愉快,人品也不怎麼好的鄰居出頭?
沒人圍觀指點,害人父母撒潑了個寂寞,看著自己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一看就知道即便治好了,後半生也已經失去自理能力的孩子,眼眸微閃,心中難免升起幾分鬱氣和暗。
要不就讓他這樣死了吧……再訛一筆錢……就當是他對父母的報答?
地上的害人察覺到父母的忽視,眼角流出絕的淚水,但夠了偏,一直有人屁的害人是不會反省自己的,心中微末的後悔漸漸被恨意佔據。
好在他命不該絕,救護車“Wuli——Wuli”的聲音由遠及近響起。
今天晚上已經積攢了大量救助經驗的醫護人員們很快就將害人和其家屬帶上了救護車。
開玩笑,這家屬不帶,醫藥費誰來付?
醫院。
一床接一床的病人被送進手室,又接連有人被推出來。
手室外,無數病人家屬等在外面,神態不一。
有的祈求病人能夠順利出來,有人眼神閃爍,希病人死在手檯上,說不定他們還能增加收,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想象該怎麼樣製造輿論。
“羽哥,黎哥。”白羽和謝黎的助理和經紀人提著熱飲和吃食回來。
兩個經紀人一來就直懟倆人的臉左右打量,見沒有傷口,這才拍著口放下心來。
這也是他們吃飯的傢伙什!
白羽經紀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我聽說你們晚會現場上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白虎,現在外面都傳瘋了!”
聽到他這話,白羽和謝黎齊刷刷扭頭看向林淼音。
倆人的經紀人一看這況就知道,這白虎的出現和林淼音有關係。
謝黎經紀人關心問道:“林小姐,你經紀人呢?”
林淼音:“回老家過年了,暫時趕不過來。”
白羽經紀人:“那白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