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靜謐得落針可聞,圓形環桌可鑑人,將眾人影一一倒映。
桌旁坐著來自各地特勤局的代表,顯得空間有些仄。
參會的眾人看似在聽,實則心思早已經飄遠。
有的目游離在對面牆壁上的裝飾畫,心裡嘀咕一句裝飾會議室的人實在沒品。
年輕一點的人手中轉著筆,眼睛盯著面前的檔案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
代表自家特勤局過來參加會議的時候局長吩咐了,要是吊兒郎當的被同門投訴,回去就給他們好果子吃。
還有的人態度自若,目不經意掃過在場眾人,又似乎打量著什麼。
坐在主位的領導一副正襟危坐、神凝重的模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大家都沒有要發言的意思,面上不顯,心裡卻不由得罵罵咧咧。
領導心裡罵的人可多了,罵眼前這群人油鹽不進,態度輕慢,罵上面的領導把這得罪人的破事分配給他……等等。
深呼一口氣,領導出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容,提高了聲音,“這次的會議容大家怎麼看,多發表發表自己意見,大家商量商量可行嘛。”
這次的會議主要還是圍繞如今魂傷人的事展開,想尋求一個解決方法。
還沒混老油條的年輕人低頭,白眼一翻,這話說了就和沒說一樣,但凡他們的意見會被採取,就不會連連召開會議,更不會魂傷人的事至今除了他們的拳頭之外沒有半點其他解法。
或者說,這些人真正想要的方案是犧牲他們,維護自己的公信力、權益、地位等等。
可憑什麼?
他們看起來很蠢只會由著他們算計?
還是他們看起來能被他們口中一句“大義”裹挾?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商量來商量去結果也就那樣,不是明知魂們的訴求是什麼嗎?照著改不就行了?”
無非就是覺得退一步會影響自己的利益罷了。
能夠死後為魂有神智去傷人的,若不是一生行善積德,就是心有冤屈和強烈不甘的。
在特勤局的眾人來看,魂們雖然做傷人,可細細查來,竟然沒有一個傷及無辜的。
而那些人的親屬也算不得無辜。
不傷及親屬的前提是不惠及親屬,親屬既然了害人帶來的利益,那麼付出代價也很正常。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在特勤局的眾人來看這並沒有什麼錯,這也是特勤局的人並不急迫的主要原因。
事遠比他們心中最壞的結果好解決,最急切的也不是他們。
主位的領導被這話說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不是他不想,退一步,這話看似說的簡單輕巧,可這其中不知道涉及多人的利益,哪是他說了算的。
他心中嘆了一口氣,只當自己沒聽到那話,轉移話題說:“錢……麗景酒店那邊的況怎麼樣了?”
底下特勤局的人不明白他只是藉口轉移話題,還以為他想讓他們對麗景酒店的錢老闆出手,頓時個個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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