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星如同活人一般大搖大擺地走在下,還明正大地進了特勤局,薛淮頓時如同面臨大敵一般,頭皮發麻。
“你——”
他驚的啞然,一時語塞,半晌不出一個字來,扭頭看向供奉的道尊,那莊嚴肅穆的神像未能給他半點藉,心中湧起荒誕和迷茫,腦海中一瞬間全是混與空白。
見他毫不掩飾的驚愕表,鄭星明顯很開心,抬手打招呼,“薛哥。”
薛淮驚得全汗豎起,皮疙瘩掉一地,神警惕,“別我哥,應該我你哥!”
“啊,那也行,我不介意。”鄭星嘻嘻笑著。
薛淮噎的不行,忙問,“你來做什麼?”
至於他為什麼能夠在下行走,他沒問,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錢老闆做的。
只是不明白,錢老闆為什麼會將他放出來,就不怕……
“就不怕我為非作歹?”鄭星接話。
薛淮看著他,眼睛一瞪,你咋知道?
鄭星雙手一攤,“你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薛淮:“……”
鄭星招手安他,“放心啦,我這次來找你可不是一件壞事,對了,薛局呢?我要說的事還得薛局來才行,薛局腦子好使。”
不用他說薛淮也準備搖人,著頭皮指了個位置,“你先坐。”
鄭星也不擔心他下絆子,他可能會點罪,但特勤局絕對討不了好。
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想到這,他心中嘆一下,這就是有個靠山的好。
薛接到薛淮的通知,心中也很是驚愕,連忙帶著伏雪從醫院趕回來。
“薛局。”面對薛,鄭星還是很給面子的。
薛調節了下複雜的心,帶著鄭星前往五樓的會談室,各自坐下之後,問:“你過來,是錢老闆有事吩咐嗎?”
鄭星笑著點點頭,說道:“對。”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這是老闆讓我給遊小姐帶的藥。”
遊樂芝被蚌妖拍的那下傷不輕,至今還在醫院躺著。
薔花想到之前對自己還照顧的,便讓鄭星過來時給帶了瓶傷藥。
薛雙眼一亮,趕忙手接過,激道:“替我多謝錢老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藥必定珍貴無比。
鄭星點點頭,又說道:“是這樣的,老闆決定啟用魂組建一支刑偵團……對了,你們買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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