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燕珺拿著臘跟出去,就只看到三車帶起的泥點子。
茫然回頭看向燕嬸。
燕嬸擺擺手,“那你去門口洗了,咱倆吃。”
隨即又說道:“也不急,天還早,先放下,我帶你去你房間。”
燕嬸步履蹣跚,拉著雲燕珺往堂屋走,“你這孩子,不是和你說了,來的時候提前和我說一聲,我讓人去接你嗎?”
雲燕珺放下臘,輕聲說:“事比我想象中結束的快。”
燕嬸腳步微微一頓,微嘆一聲,轉開話題:“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樣的被褥,我讓三娘代買的,說是年輕孩都喜歡。”
沒等雲燕珺問三娘是誰,燕嬸就說:“三娘就是你李叔的妻子,和咱們家親近。”
又說起村裡的況,“除了李家,村裡其他家和咱家關係一般,就是一個村的關係……”
雲燕珺認真聽著外婆的話,時不時點點頭。
在腦海中想過很多次,見到外婆了要說什麼話拉近關係,可現在,看著外婆什麼也不問,對也沒有任何防備心,慈祥和藹,就像們是相多年的祖孫那樣的教導自己在村子裡生存的方法,心中的不安漸漸散去。
“外婆,我改姓了,現在雲燕珺,戶籍也遷到公共戶口去了。”雲燕珺大聲說道。
雲,是母親的姓,燕,是外婆的姓,珺,是母親為取的名。
本想遷到依蘭村的,可依蘭村早就不接外來人了,更別說政府早就想把依蘭村的人都遷到外面去。
“誒!”燕嬸聽到這話,心中有些欣,“小聲點,我聽得見。”
雲燕珺一愣,“那李叔說你耳朵不好……”
燕嬸撇撇,腳步都輕快了,“那是我不搭理他們。”
“跟咱家姓才好啊,你……”燕嬸想說父親那邊都是一群白眼狼,話在角里轉了一圈還是沒說出來。
燕嬸:“當初我和你外公想讓你媽招贅的,可愣是看上了你爸,結果早早去世,留我和你外公兩個白髮人……”
回憶往事,燕嬸心中被後悔爬滿,頓了頓,看向雲燕珺,神張,“你媽……”
雲燕珺一嘆,微微點頭,手抱住外婆,“外婆,還有我在……”
媽,死在丈夫一家人的手裡,卻被丈夫一家謊稱跟別的男人跑了,還到宣揚。
要不是上輩子死後,靈魂一直跟著那一家人,或許還會被一直埋在鼓裡,到死都在恨媽為什麼要跟別的男人跑,丟下一個小兒承擔無數打罵。
還要看著那一家人,用著媽留下來的東西過上富貴階級的生活。
想到這裡,雲燕珺眼眸一暗,心中恨意滋生。
不夠,那一家人的懲罰對來說,還不夠解心中的恨!
“外婆,我把他們一家都送進牢裡了,你會害怕我狠心嗎?”
燕嬸淚流滿面,巍巍地抱著雲燕珺,泣不聲:“珺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