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寂靜的山林道路被黑暗包裹,只有三車前面昏黃的車燈照亮前方一點路。
合著周圍此起彼伏的蟲鳴,雲燕珺騎著三車載著外婆往家走。
燕嬸的手指挲著懷裡一看就很昂貴的食材,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有著困:“這東西我見都沒見過,該咋煮才好?能等到三娘回來的時候嗎?”
雲燕珺聽到三娘嬸的名字,驚訝地說:“三娘嬸會做這些食材?”
的印象裡,三娘嬸做飯確實還不錯,但沒想過三娘嬸會料理這些昂貴食材。
燕嬸點點頭,反應過來孫兒看不到,開口說道:“三娘可是被錢老闆請人指點過的。”
最近事發生太多,燕嬸總覺得再“錢錢”不太妥當了,便和孫一樣,用“錢老闆”來稱呼,語氣裡帶著幾分敬重。
說到底,當初“錢錢”也是為了顯得自己和錢老闆親近一些,借的勢震懾依蘭村覬覦的村民。
“三娘以前日子可沒這麼好過,要不是錢老闆,怕是早就被李長打死了。”燕嬸說著,想起往事,心裡一陣煩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李長……”雲燕珺反應過來,這名字可能就是李叔的大名,不微微皺眉,腦海中浮現他平日裡看起來老實的模樣,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是這樣的人……”
燕嬸苦笑著說:“哎,你才多大啊,看不出來的事還多著呢,好在三娘自己立得起來。”
雲燕珺不滿,不知道細還好,知道後再回憶三娘嬸和丈夫的互,總覺得不是滋味。
“三娘嬸這哪裡算是立得起來!我之前老看著三娘嬸給李長……叔錢花,自己卻捨不得,這什麼?冷臉洗!”
越說越大聲,聲音裡著憤懣。
燕嬸趕拍了下孫的背,低聲音:“咱們背後說人,你小聲些!三娘也沒辦法,兒子兒不支援,唉,總不能家裡的日子眼看著好過了,一點不要就走了吧?孃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又能去哪裡?”
語氣裡滿是無奈和同。
雲燕珺心裡堵著一口氣,不想再議論這事,免得待會自己一激,裡冒出什麼“殺夫”的話嚇著外婆,“外婆,你不怪我收了鳴玉築給的東西?這值不錢呢。”
價值好幾個萬,能在村裡重建個房子。
燕嬸嗔怪一聲,耐心教導:“我比你清楚鳴玉築的子,東西給你你就拿著,別推辭,不給你也別去要,你記著了?”
雲燕珺嘻嘻地問:“那我推辭了會怎麼樣啊?”
燕嬸想了想,認真的說:“大概再也不會再給你東西了。”
村裡的人大多數都被錢老闆拉過一把,只不過有的立不起來,有的貪心不足。
雲燕珺驚呼一聲:“啊?”
燕嬸又一掌拍在孫背上,沒相認的時候想孫,現在相認了,總覺得這孩子腦子筋,時常忍不住嫌棄:“看路!”
雲燕趕忙珺直了背,看著前方黃泥土房前的小燈,突然說道:“外婆,我送你去城裡吧?”
雲燕珺很認真的說:“不喜歡蘭安縣,那咱們就去隔壁縣生活,怎麼樣?”
燕嬸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忙問:“你是不是在村裡遇到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