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趕招呼點菜。
“白麵饅頭先上一百個……”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鏢師們也不是所有人都識字的,不過他們對多價錢的字型倒是認得清清楚楚。
廚房是對著院子敞開的,忙活的時候,二蛋接了陳鐵山的吩咐,一臉地站在廚房門口試圖和搭話,同時也警惕做什麼手腳。
隨著白麵饅頭和冷盤上桌,眾人只覺得那香味一直在撓自己的心肝。
沒吃過科技與狠活的眾人哪得住啊!撒開膀子埋頭苦幹!
趁著抬頭捶咽菜的空檔,陳鐵山目掃過兄弟們,只覺得大傢伙像極了他之前看到的畫面——茶肆對面的食槽,一群馬匹吃得頭也不抬的模樣。
陳鐵山:“……”
視線一收,一向吃飯斯文的石青也和其他人別無二致。
“呸。”陳鐵山忍不住唾棄他,敢他那糟心的破講究對著自己來的?
“掌櫃的,你回來啦?”眾人正吃著呢,就聽見驚喜歡快地聲音傳來。
抬頭一看,就見一青子一手提著一隻碩的金虎,一手提著一大摞竹筒從院子後門的地方走進來。
“徐音。”
“哎。”徐音應了一聲,快步上前接過薔花手裡的竹筒,“掌櫃的,今日盈利十兩七錢,不過那幾戶老爺們非得謝我幫他們鬆了鬆皮子,送了店裡不金銀珠寶和綢緞,還給了三十多兩的賞錢。”
“撲哧——”
“咳咳咳——”
正在吃飯的眾人聽到這話,猛地咳嗽起來。
這話說的,他們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
眾人目隨之警惕起來。
石青臉一垮,看向陳鐵山。
陳鐵山也委屈的很,這不是你先進的茶肆?
“嗯,真棒。”薔花誇了一句。
“嘿嘿,”徐音憨笑著。
聽了這一句誇獎,今天一天都了,抱著竹筒哼著小曲走進廚房,任誰都看得出的高興。
小八溜上薔花肩頭,盯著徐音看了好一會,幽幽問薔花:【你不覺得徐音有問題嗎?】
薔花一向是能躺著不坐著,能坐著不站著的子,在屋簷下的搖椅上躺下,不解地說道:【哪裡有問題?】
【能吃能喝能睡,也不會被人欺負,我養的有問題?】
小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