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跟著吳盛來進了樓上包廂,最先看到的就是正中間的一張大賭桌,左右兩邊有床榻桌椅供休息。
只不過這包廂裡坐了不人,見徐音進來,目打量。
徐音也不怯場,視線打量的比他們還直白,最後側頭看向臉不太好的吳盛來,似笑非笑地說:“你這麼多客人,場子開的大啊。”
“呵呵。”吳盛來皮笑不笑,這群不要臉的玩意,他對徐音說道:“要不咱們另外找個地方?”
一名臉上有刀疤絡腮鬍的男人從位置上站起來,嬉皮笑臉地朝倆人走來:“吳老弟,有發財的機會大家一起嘛。”
說完這話又對徐音說:“徐姑娘,快說說,你有什麼賺錢的法子?若真能帶著大傢伙一起賺錢,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放心,我們也不會讓你吃什麼虧的。”
這話也就是聽著好聽,徐音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真要說了,第一個被踢出去的就是。
可從來沒有想過把賺錢的方法給別人看,哪怕方法本賺不了多錢。
徐音笑笑,手在面前揮了揮,略帶嫌棄地瞥開臉,抬腳朝著賭桌走去。
那刀疤臉男知道,青虹宗二長老的兒子,也是此次武林大會不人看好的奪魁苗子。
他臉上的刀疤對外說是救人造的,可從百曉閣購買訊息時得到的贈頭說,他這是在外面腥被發現,被人砍的。
屋子裡的其他人也大多是各門派此次派出來參加武林大比的人,只不過他們都是陪跑的,也心知肚明,所以對自己的形象並不如那些宗門掌門人和長老親傳弟子那樣護。
不過他們能夠被派出來參加武林大比,說明他們實力是有的,而且在各門派也有點名氣。
“徐姑娘,你這是不願意和我們大傢伙分?”刀疤男語氣中帶著迫,“你可知道戲耍我們會有什麼下場嗎?!”
屋的人聽了這話,停下手裡的作,冷冷地看向徐音,試圖向施加威。
任雨快步走到徐音邊邊,雙握上腰間雙刃,警惕地看向其他人。
徐音對任雨的行為有些驚訝,抬手放在任雨肩頭,將往後一撥,“哈哈哈哈哈……不用擔心我。”
別的不行,跑路快的。
而且包廂的這些人釋放的威還不如錢掌櫃一個隨意的眼神讓有力,若是在這退卻了,回頭得被錢掌櫃吊在樹上打上三天三夜。
再說了,也不是來打架的。
在樓下混的一雜味,能夠掩蓋不東西呢。
繞著賭桌走了一圈,徐音在莊家的位置上站定,笑著開口:“這樣,你們當中若是有人能夠在擲骰子上贏過我,那我剛剛說的發財方法就免費送給誰。”
“你們人太多了,就那麼大一塊,分著吃,怎麼能夠吃飽?你們說,是吧?”明著挑撥人。
利益面前,哪有什麼真心朋友?
更別說,眼前這些人本就不是生死之,聚在一起,不過是因為……狼狽為罷了。
朝廷權貴世家確實不是好東西,可江湖武林人士也未必是善類。
此話一齣,眾人面面相覷。
“你到底是什麼人?”刀疤男走到賭桌對面問出大家想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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