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匕首沾染的漬,徐音踢開倒在地口的,示意其他人勘探是否能夠下去。
一名有錢莊部曲朝眼前一丈多寬大地扔下幾支特製照明彈,瞬間將地照得如同白日。
“底下確實有不箱子。”
任雨晃頭看過之後,取下上的繩索在腰間打了個結,另外一端扔給邊上的人,取出早就備好的火把,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下去。
繩索快速繃直,拉著繩索的人往前帶了幾步便穩住了形。
不一會兒,地亮起線,隨即繩索,拉著繩索的人拽著繩子往外拉。
幾個呼吸間,任雨鑽出口,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拿著一串蠟手串,臉上帶笑,“地下好東西還真不。”
徐音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盯著口沉默不語的,吩咐其他人:“畫好位置,留下兩個人看守,其餘人回去帶人過來搬運。”
們這次行主要是拿回趙景明被劫的財。
“是!”
一群人就地掩埋了隼翎帳留下來看守中財的人,駕馬回程。
……
宴府。
前院書房。
宴時月大步走出來,往自己的院落走去,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二小姐。”
剛回到自己院子沒多久,滿腔喜悅還沒來得及抒發,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府中後院管家吳嬤嬤的聲音。
宴時月正了正,收斂了臉上笑意,擺出沉穩的模樣。
宴時月:“何事?”
吳嬤嬤眼含欣地看著從屋出來的宴時月:“將軍吩咐您去訓練場調取府兵,並讓我給二小姐您送來這些府兵的名冊以及日後的花銷帳冊。”
宴時月上揚的角微微一頓,吩咐邊上的侍去接名冊。
日後,這五百府兵的花銷就歸管了。
接過侍手中的賬冊翻到底,餘額不過五千兩。
可養五百府兵,再怎麼省,一月也要千兩。
這意味著,如果不能用這五百府兵取得一個好訊息好績,撐死也就只能接手府兵半年。
“我知道了。”宴時月深吸一口氣說道。
抬腳往訓練場走去,想看看分給自己的府兵都是些什麼人。
吳嬤嬤跟在邊,低聲道:“將軍得到新訊息,慕容部打算對胡楊鎮發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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