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只是肖雲峰能夠給帶來什麼,又不是他本人。
徐音和驚蟄又是一噎。
驚蟄嘆:“倒是我倆迂腐了些。”
倆遇到掌櫃時思想早已經型,雖有被打破重塑,可總歸被世俗規訓過,有些世俗認知並非輕易能改。
徐音心中亦是這般想,似乎有些知曉掌櫃為什麼要帶逛遊舫了。
心中一嘆,下心中思緒,問石榴:“聘禮你準備好了……咦?”
徐音反應過來:“你這幾日購買了不東西,都是做聘禮用的?”
石榴點頭:“自然。”
都尉家的公子,以如今的份來說,到底是高攀了,面子上自然要好看些。
是結親,又不是結仇。
不過是隨手就能做到的事,何必給人心中留下疙瘩。
再說了,這些聘禮總歸會流回自己或者自己的後代手中。
徐音可不知道人該做什麼,也好奇這婚儀章程,起跳上石榴的馬車,好奇問道:“娶夫納侍都有些什麼章程?”
石榴道:“與男一樣,只不過調轉了下聘方而已。”
肖雲峰不是石榴第一個男人,可到底是第一個帶回家的男人,且容貌出眾,家世又好,心中對婚儀自然上心。
此時見徐音一臉好奇,便和說起這聘禮的各種講究起來。
徐音聽得連連點頭,銳利裡的眼神逐漸圓化,心中也生了想法。
定安城。
石榴與肖都尉早就過氣,即便是納侍,納彩問名納吉等六禮娶親流程也是一一走過,只不過短了時間而已。
不過六天時間,石榴便帶著徐音和驚蟄從肖家迎接肖雲峰迴到了花積蓄在城中購買了一座三進院子中。
一時之間,整座定安城的人都知曉,肖都尉把自己的十六子嫁了出去!
是的,肖都尉沒有遮遮掩掩地說自己兒子娶親,而是直接說明,他真的把兒子嫁出去了,還是嫁給一個走鏢的鏢師!
得知真相的吃瓜群眾們無不震驚,尤其是知曉肖都尉還給了不陪嫁之後,一個個的都傻眼了。
不鏢師更是懊惱為何自己沒有這個運氣娶一個家這麼好的人,難道就因為自己是男人?
肖都尉那眾多姻親得知訊息後,紛紛皺著眉上門求證,可當得知十六子嫁的是有錢莊有名有姓的部曲首領之一時,一個個的咬牙切齒,甩袖憤然離開。
這什麼人啊,他們這些姻親給你的資助還嗎?!有這等好事竟然不想著他們!
倒是肖雲峰的母親不忍兒子以後居於後宅有過反抗,只不過剛抱怨了一句,就被匆匆趕來的孃家人堵住了,生怕把自家的新大給抱怨走了。
別看石榴沒什麼方份,可出有錢莊就是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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