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越鬧越大,白雲樓坐鎮的元嬰修士被驚覺事無法輕易收場的執事們請了出來。
從苦著臉都執事們口中得知前因後果之後,元嬰修士都噎了一下。
白雲樓高高在上久了,以往就連一些大能都因著白雲樓背後的大能們給幾分面子,如今貿然遇見敢拿白雲樓逗樂子的人,這些平日裡聽慣了好言好語的執事們被便被激起了心中不忿。
再加上私下裡做的一些事突然有了暴的風險,腦袋一昏,便做了最糟糕的決定——
對那看不出修為底細的一人一貓出手。
這是白雲樓中的大忌。
可惱怒上頭的執事們卻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尊者,您一定要為咱們出這口惡氣啊!”白雲樓執事看著將白雲樓不建築頂破的噬天藤蔓氣得直跺腳:“這東洲林家也太過分了!”
元嬰修士目盯著那恨不得讓出手的執事們,聲音冷漠:“東洲林家?何以見得這一人一貓就是東洲林家?”
執事們本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有元嬰修士出手,必然能讓那些人吃個大教訓的興:“剛剛那靈奴便對著那一人一貓喊林月……”
元嬰修士打斷那執事的話,指著遠並未對無辜修士造致命傷害的藤蔓林說:“你瞧著人家像是一夥的?”
靈奴和追他的修士一樣都在咬牙吃藤蔓林的苦,毫沒有被放水的意思。
“我且問你,這靈奴你們是從何得來的?”
求生意志這般強烈,還擁有大量連白雲樓都無法檢測出來的寶貝,這樣的人就不可能是普通人,更別說為靈奴了。
“本就是兩千下品靈石,再給些賠禮就能解決的事,你們為何要鬧出如此大的靜?”
“兩千靈石加上補償給那些玉家人的賠償對於白雲樓來說連屋裝飾的擺件都買不起,算什麼很重要的事嗎?”
“靈鎖被炸之事隨便推個不起眼的煉師出來頂包就是了,這很難理嗎?”
白雲樓執事們聞言腦瓜子突然一嗡,旋即臉一白。
是了,他們能夠確定這靈奴並非他們暗中安排的人,圍觀的修士也不過是猜測,到時候找個那些修士意圖挑起幾家紛爭的藉口就能夠解決!
抓一個築基期待靈奴對白雲樓來說很難嗎?
不,只要付出些許代價,周圍有的是人幫他們抓那靈奴!
可他們為何要和那靈奴拉扯糾纏?
為什麼啊?!
回話的執事腦袋一片混:“那靈奴是……是……”
“是撿的,是在東洲撿的!”另外一名執事著額頭冷汗著急解釋:“奄奄一息遇到咱們回航的船隻,船上的人順手就撿了,可不知道為何,他偏偏躲過了咱們的檢查,還上了拍賣臺……”
元嬰修士哼了一聲:“如今你們還覺得這靈奴與那一人一貓是一夥的?”
元嬰修士:“連事都未查清便給白雲樓招惹了一個麻煩,等事解決,你們自己去刑堂領罰!”
執事們全都起了腦袋,“那,那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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