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熱氣重,蘇曼芝一個人抓著實木飯桌將它抬到了院子裡,看得巡邊小隊的隊員們目瞪口呆。
這飯桌是勒都大爺自己打的,用的都是厚實的木材,考慮到有時人多的況,飯桌是長方形的,一米五長,七八十公分寬,那桌得他們一隻手都握不住,重量實在不輕,可蘇曼芝卻一個人輕鬆將它抬了出去!
“真厲害!”
“難怪你能將人從大山裡把人救回來。”
眾人嘆,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蘇曼芝。
沒什麼華麗的修飾詞,就純誇,更顯得真誠,蘇曼芝被誇的有些臉紅,從廚房裡端出山裡摘的野果給大家吃。
雲邊這個時候山裡野果多,蘇曼芝天天跟著罕珍大娘進山,摘了不去附近村寨賣。
救了那個男人,還上報了那個死人坑的況,上面說立了大功,勳章什麼的因為份不明的原因還沒下來,可獎金卻下來了。
不過從突然吃得多後,這點獎金就不太夠用了,所以不得不給自己找個來錢的活,畢竟老吃罕珍大娘和勒都大爺兩個老人的東西,一個手腳健全的人實在不好意思。
但野果並不太掙錢,辛苦半個月,又累,掙的錢又吃不飽,還沒從山裡背一個人回來得到的獎金多,換大魚大都夠吃一個月了。
猶豫著要不要再去那邊看看能不能揹回來了一個人賺獎金,小灰那麼聰明,可以和小灰合作,它帶路,揹人,賺了錢一人一猴分。
重要的是喜歡這裡,沒有人認識,大家人都好,的腦袋裡不會像蒙著一塊扯不開的紗,脖子上也不會著名為“母”的枷鎖。
不明白,那些人明明不知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因為生了一個孩子,就要強迫戴上“母”的名頭,要為孩子付出所有。
萬一這個孩子是被侵犯生下來的孩子呢?也要嗎?
只是生了一個孩子,可週圍所有都預設應該把骨敲碎餵給孩子。
太可怕了,怕得讓想殺了那些給戴上枷鎖的人。
“小吱,你力氣這麼大,怎麼會跑到雲邊來?”
這麼大的力氣不可能在農村或者城裡找不到工作,如今國富豪越來越多,安保人員的需求也越來越大,以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個富豪保鏢的工作,一力降十會可不是說著玩的。
再系統的訓練下格鬥技巧,不說頂級富豪的保鏢,一般富豪出行帶的保鏢還是可以勝任的。
蘇曼芝咬著一顆野果,眼神看著院子大門茫然起來,“我也不知道,蛇頭和我說可以帶我去賺大錢,我就跟著來了。”
不想因為殺人坐牢,因為知道就算殺了人,周圍的人也還是會往頭上扣“母親就應該為孩子犧牲”的帽子。
沒有份證明,不想翻垃圾箱生活,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所以就過來了。
“那都是騙人的。”巡邊小隊的人說:“每年都有人被騙出去,出去了就再也不能活著回來了,還好你及時回頭了。”
蘇曼芝吸了吸鼻子,垂眸看著手裡的滋味酸多甜的野果,“我也覺得我命大。”
這段時間沒從電視裡看到警示群眾不得越境、D品危害、自我保護之類的廣告。罕珍大娘說這是雲邊電視的特,因為離邊境線太近,要時時刻刻警惕群眾不要以犯險。
雖然有被騙分才來到這裡,可也是心甘願的,為此還上了教育課,寫了一封檢討深刻反省自己的行為並朗誦。
都說我立功了,就不能免了這些嗎……
蘇曼芝拿野果磨著牙,想起了自己朗誦檢討的場景,腳指頭都忍不住張牙舞爪,怎麼放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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