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蘇曼芝起床的時候周紅已經在臨時搭建的廚房忙活了。
對面河岸的人顧忌周婷,對損壞周紅廚房的事也給出了賠償,能夠讓周紅從其他國家空運最好的廚過來還有剩,因此顛鍋的時候還哼著小曲。
張蘭就沒那麼淡定了,哪怕看到對面那群人對周紅滿是忌憚也沒法安心睡,一夜輾轉反側,黑眼圈大的都能COS國寶。
看著對面那些個個手裡拿著步槍的人,張蘭心中就止不住的害怕,生怕那槍支會走火。
蘇曼芝含著牙刷蹲在河邊洗漱,看到對面的人警惕地看著,本來鬱悶的心一下就明了,笑嘻嘻地和對面的人打招呼,“早啊。”
毫不畏懼對方手裡的槍。
對面幾個勢力的領頭人也看到了,臉算不得好看,卻也沒有出言挑釁,只當沒看見。
一夜損失那麼多錢,有怨氣也是正常的,蘇曼芝能理解。
這些人過的都是刀口上的生活,可收和支出實在不正比,地盤經常易主,經常賠老本,現在能夠輕而易舉得到不吃不喝十來年都不見得能存下來的純收,誰能不心?
蘇曼芝也心,昨夜聯絡了在網上認識的資訊科技高手,設想先一步拿到山鬼口中的副手海外存款檔案進行破譯,將錢轉走,可惜高手說沒時間,幫不了,所以就算把存款檔案拿到手了也沒用,鬧不好還會帶來麻煩。
可惜了。
蘇曼芝忍不住出失的表。
“撲通——”
一粒石子扔在蘇曼芝面前,濺起水花。
沒好氣地看向衝齜牙的山鬼,“找打?”
曹大力也走過來了,相比山鬼的自在,他渾瑟恐懼,顯然對周圍的人很害怕。
一個個都是影帝。
“心不好?”山鬼問。
雖然副手的錢本就不是自己的,可沒被資訊高手拒絕前蘇曼芝確實幻想過這筆錢到手了該怎麼花,如今幻想了泡沫,想到這事,心能好才怪。
好幾個億呢,這輩子沒掙過這麼多錢。
蘇曼芝給了他倆一個白眼,吐出裡的牙膏沫,咕嚕咕嚕地漱口。
曹大力也蹲了下來,手放在前擋著給他老婆張蘭做手勢,安自己沒事。
張蘭也不是什麼看不清況和眼的無腦黏糊人,見丈夫沒多大事,也沒傷,心頭微微鬆了口氣,轉進屋照顧兒去了。
吃完周紅的高價飯菜,山鬼和曹大力被人帶上一輛皮卡車廂離開。
張蘭抱著兒看著車輛遠去,還沒來得及傷,就被周紅過去繼續搭建廚房。
張蘭:“……”
山鬼曹大力他們一路十分坎坷,不斷有人加,一見面就是一梭子花生米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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