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華承章認識的人出事,伊戈爾三人很樂意幫忙。
“需要幫忙嗎?”
畢竟出手實在太大方了。
華承章不可能帶著米三棣他們去送死,問伊戈爾:“我記得你們說過,你們最近有很多強制退伍回來計程車兵?且目前生活沒有保障?”
伊戈爾鼻樑上的鏡片閃過芒,逐百貨的鏡片防霧噴劑很好用,即使外面飄雪,呼吸也沒能再讓鏡片起霧。
他在心裡盤算著——這或許不止是個生意,也是個機會:“如果你需要人手,我可以幫你安排,價格好商量。”
“一百人,帶槍支、車輛,一百一天,子彈油費另算。”華承章說。
就喜歡打富裕的仗。
伊戈爾在心中快速計算著下本和可行,“集結這麼多人需要時間,不過我可以派人先去打探一下郊區的況,只要還沒有將人運出國界線,我們會全力將人營救出來。”
頓了頓,他又說:“救人很簡單,可人救出來也不一定安全,那些人還有可能再次被綁架。”
華承章:“我只救我的人,其餘人只是順帶,他們後續如何我並不在意,那是你們政府的事。當然,你願意為那些人的安全思考是好事,我這邊可以讓集結的人偽裝這個黑幫的敵對勢力,以火併和報復的理由去進行黑吃黑,只要別連累我的人、給他們留下患就行。”
邊上的鮑里斯眼睛一亮,“搶到的東西歸誰?”
畢竟人是集結且出資,搶到底東西明面上自然由理。
“我不需要。”華承章說:“誰搶到就是誰的。”
家裡來大人,不好太野了。
鮑里斯轉頭看向伊戈爾,期待他的決定。
伊戈爾看了一眼米三棣留下來的人,又看向華承章,言又止。
華承章微微挑眉,看了一眼那人。
那人眼珠子一轉,十分機靈地轉就朝著遠跑去,連句話都沒說。
“你想說什麼?”華承章轉問他。
伊戈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在心中快速阻止了下語言,正道:“我們願意免費營救你的同伴。”
華承章:“免費的,才是最昂貴的。”
伊戈爾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窘迫,又在冰天雪地裡快速消融下去,語氣誠懇:“我希逐集團名下的安保公司能夠給他們一個考核機會。”
逐百貨在當地明面上有非武裝的安保公司,雖然安保公司守則嚴苛,但卻是每一個退伍士兵最想去的地方。
他遇到過進了安保公司的人休假時在酒館裡抱怨公司規矩多,可真讓他們離職,所有人都閉上,再不抱怨半句。
安保公司的薪資福利實在優渥,還有人保險和公司養老保險,出任務死亡會有高額賠償不說,退休後還有公司提供的養老金拿,就算傷失去執行任務的能力,也能去做後勤工作。
華承章看向他的眼睛,知道,這句話裡帶著試探,試探和逐集團的關係。
微微退後一步,拉開一點距離,神無奈:“抱歉,我對逐集團名下的公司的管理只有知權,沒有任何管理決策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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