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無語地想翻白眼,都想什麼事呢?
以前村裡只有老人小孩的時候還好通的,自從村裡的中年人回來以後,又沒帶領村子往前走的能力,還自以為在外面打了幾年工,有了點碎片見識就想擺派頭。
河縣是偏遠,但不是沒通網好嗎?
鬧事的苗頭村委是下去了,可這些人時不時就會給村委添點麻煩,就好比現在,飯碗還沒端穩呢,就想搞給飯吃的人了。
還說不得他們,一說就嚷嚷著村委把飯全倒自己碗裡了,還搞上背地裡匿名投訴那套。
是該有人治治他們了。
“我明白了。”穆寧啥也沒明白,不過不妨礙說這話把話題終結:“那錢老闆你忙。”
管著那麼大公司呢,就算能遠端辦公,事應該也不。
村民們聽到穆寧的話,著脖子讓開路。
等一人一貓走遠了,脖子又出來了,看向穆寧,沒說話,但眼神里著:你明白啥了?
“嘿。”穆寧氣笑了,“話還不明白嗎?要麼你們自己去修上山的路,要麼錢老闆把山封了止遊客上山。”
人家錢老闆用自家東西把遊客吸引過來,村民們益,不想著回報一二,還想著讓人無條件奉獻呢?
說完又叮囑道:“你們剛剛也聽到了,人家在山上種了東西,別去道路之外的地方踩。”
想到村民們最近的飄了的心態,不得不給他們皮:“種的東西價格多我不清楚,萬一是金荷那種昂貴的植,你們一家子老老小小几輩子都賠不完。”
村民們梗著脖子不服。
想到明儀他們年前發過來的監控影片合集,腦門管突突地跳:“還有那趁著夜去湖裡挖蓮藕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錢老闆大氣沒說什麼,可人家的攝像頭可是全都拍了下來發給了村委的。”
還有夜釣的遊客也向村委委婉地反映過幾次這種況。
一想到村民們還沒一些釣魚的遊客遵守規矩,就覺得難為。
村民直起的脖子又了回去,臉上全是心虛。
富貴近在眼前,多人能夠忍得住不心?
穆寧:“還有去湖裡撒網的……你們知不知道湖裡的魚現在就是你們共同的、源源不斷,甚至可以留給後人的財路?”
除了姻緣山,村裡就屬湖裡“金鯉躍竹筏”的場景最吸引人。
穆甯越說越無奈,知曉人貪婪,如果不是穿著“人民公僕”的服,指不定也會下湖索。
當然,大冬天的是不會下湖的。
想到這就無語到想笑,村民有貪婪之心,但腦子也是實在不好使,可就這樣,他們還想拿村裡的話語權。
“行了,你們上的擔子也該給下一代了。”穆寧擺擺手,話說得委婉:“多讓年輕人鍛鍊鍛鍊,別寵得經不起事。”
村裡的年輕人的格多帶點家庭底,可他們在義務教育中上過道德教育,出社會後也重新磨練塑造了他們的格,道德以及自尊要比上一代強,也知道什麼該不該做,以及後果。
在場村民們聽懂了穆寧這話裡的意思,心中不免有被一個人看輕的憤懣,可真讓他們和穆寧這個書記對著幹他們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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