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畫媽媽來了呀。”
“這是土豆?”
“小秋,小秋媽媽。”
狗友們互相打招呼。
在這裡,他們不知道對方什麼,只知道對方狗什麼。
而在外面相遇,只要沒帶狗,誰也不認識誰。
明明狗子們更相似難認,卻治好了他們的眼盲。
看到不遠有個老頭把自家泰迪的牽引繩取下來,糖畫主人一邊去解自家金的牽引繩,一邊對薔花說:“那隻狗跟那老頭壞的很,你也把牽引繩解開,免得待會狗子被挑釁了還還不了手。”
一旁的邊牧主人說:“我寧願賠錢,也不願意我家狗委屈。”
“就是。”邊上的博爸爸立馬抱起來自家帶著草莓髮夾的小博,厭惡道:“我都想把那倆傢伙踹下水道里去,就沒見過這麼欠的狗和老頭!”
老頭約六十五歲左右,察覺到周圍狗主人們厭惡的緒後反而得意洋洋地往人群中走,看到大家都避著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嘚瑟。
渾濁的眼神帶著藏不住的惡意,他似乎很期待有狗主人上前和他理論,這樣他就能順勢訛詐一番。
周邊狗友們心裡罵罵咧咧,掏出手機噼裡啪啦地敲擊螢幕,怨氣沖天。
薔花的手機也發出了響,拿出來一看,是土豆主人打來的影片。
接通,對著和糖畫互啃的土豆拍。
土豆主人在電話那頭氣呼呼地說:“解開繩子,不能讓我家土豆被欺負了!”
薔花自然沒意見,一晃牽引繩,自解開。
沒了束縛,土豆停下了和糖畫的打鬧,委屈地走到薔花邊,仰頭看著。
人?幹嘛不牽我了?汪害怕!
這模樣把土豆主人心疼壞了,“它腦袋,快它腦袋安它!”
薔花笑出聲,彎腰手了土豆茸茸的腦袋。
土豆著舌頭笑眯了眼,被安到了,轉又和糖畫互啃起來。
看到土豆開心起來,土豆主人放心了,說:“不用擔心,我家土豆沒讓其他小狗友懷孕的功能。我得去群裡罵人了,掛了。”
生怕慢一秒自己就無心上班了。
糖畫主人湊到薔花邊,把群裡的訊息分給看,“群裡的狗友都炸了,一天的好心都沒了。”
餘瞥到小八,“我拉你進群吧,群裡寵多樣,對了,你家貓啥名?”
薔花:“喵掌櫃。”
糖畫主人對這名字接良好,畢竟群裡還有“大衩”、“紅棉襖”這種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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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房私的櫃掌喵看想家人:襖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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