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有打在自己上,甚至揮舞的作都很輕,爽幾人卻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總覺得這個鞭子可能會打在自己上,不得不咬牙邁開跟上甘靜儀等人。
“可以扎帳篷。”甘靜儀和兩個生笑著朝薔花走過來,“那邊的隊伍是商團,和我們也是一條徒步線,不過他們是從牛頭出發的,比我們先到這裡。”
“他們還有鍋和卡式爐,炒了八個菜!”兩個生朝薔花比了一個手勢,很震驚,“在野外炒八個菜,其中一份還是地取材的野菜,他們好厲害啊!”
甘靜儀沒解釋說對方團隊有嚮導和兩個背夫,衝倆招招手:“趕扎帳篷,找柴火,趁著天還沒黑,可以去溪流下游洗洗腳,去去疲憊。”
“好。”兩個生聞言也顧不得“八個菜”了,放下揹包就開始找地方忙活起來,有不會的地方就拿出們早就下載好的影片跟著學。
不到十五分鐘,就將自帳篷固定好,裡鋪設好。
隨後倆人拿著兩個小摺疊桶和小巾手牽手去溪流下游。
們帶的都是速食,最多生個火,用錫紙碗熱點水,泡個泡麵。
如果不想生火,洗洗腳,打水回帳篷洗一下,很快就可以睡覺了。
至於爽他們幾個,倆對他們沒濾鏡之後,自然不會上趕著幫他們做事,更何況上午的時候他們還想甩開們。
有些事是真的不能回想,越想越覺得對方人品太差勁。
爽四人就幹瞪著眼看著兩個生就和他們打個招呼,一點也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
薔花扔了草鞭,對甘靜儀說:“我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再找點柴火過來。”
“你不需要休息嗎?”甘靜儀微微蹙眉,面帶擔憂:“你今天的運量也不的。”
薔花說:“我之前遛狗每天最十公里起,習慣了,這點路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啊?”甘靜儀被這話驚訝到了,“難怪這一路你腰板都不帶彎一下的。”
見真信,薔花笑笑,帶著小八朝著溪流上游走去。
“甘老師,你們是不是在說我們壞話?!”爽聽了半耳朵,不滿地轉頭衝著叉腰的甘靜儀喊。
甘靜儀撇撇,說:“我在說你們幾個男的還不如兩個生堅韌有毅力呢。”
爽一噎,事實擺在眼前,這話他們還真不好反駁,只能憤憤收回視線繼續和帳篷做鬥爭。
“好蠢啊。”甘靜儀只覺得沒眼看,“網上那麼多自帳篷,積也不大,這幾人傻不拉幾的非得選手安裝的。”
“背叛”兄弟的男的默默為自己正名:“……我沒有。”
他不蠢,他的帳篷就是自的。
甘靜儀拍拍手上的灰,想著這兩天一夜的報酬有多,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他說:“晚上如果需要有人守夜的話,你和你兄弟們商量一下,是守上半夜還是下半夜。”
說完便朝著兩個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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