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一群人到達牛頭補給站,甘靜儀安排大家原地休息,吃點東西補充一下力。
牛頭補給站是全程第一個補給站,也是最大、最全的補給站,不止有吃食,還有服售賣,也有很多人選擇從這裡作為出發點。
“想看賽車?那你們得太落山之後來看,這個點人家早回去睡覺了。”補給站的工作人員對好奇問他幾百米外的盤山公路為什麼沒有賽車飆車的人說。
就因為牛頭的山是不錯的觀賽點,他這裡生意一向不錯,玩車的、看車的手裡都有點小錢,也捨得花錢。
“我記得這條路是國家修建的公路吧?肯定還有其他人開車過,那些玩賽車的人就不怕撞到人嗎?特別是大晚上的視線也不好。”
補給站的工作人員覺得問他這話的人有點天真,笑了笑,轉而說道:“你們還要點什麼其他的?”
敢在公路上這樣玩的,誰背後沒有勢力背景?
被撞了怎麼辦?涼拌!
人家賠你點錢是心善。
要是不服氣,那真的是一家子老小都要遭罪。
“年輕人啊……”甘靜儀嘆一聲,把兩五十公分左右的甘蔗遞給兩個生,“帶著路上吃。”
見倆猶豫,似乎是在考慮甘蔗的熱量,無奈地說:“從四點到現在,三個小時的運量足夠消耗這一甘蔗帶來的熱量了,還怕長胖的話,你倆乾脆現在返程吧,不然我把你倆卡在半路。”
對很多心來的人來說,徒步運就是一場減運,加上倉山這條線並不算難走,全程下來不超過五十公里。聽到這個距離,很多人都不以為意,覺得和自己從住去幾次學校、去公司的路程一樣,就覺得食不需要準備充足。
兩個生臉頰微紅,面對甘靜儀關切的眼神,心虛地手接過甘蔗,小聲道謝。
走到現在倆人已經有些後悔了,可又不好意思說想回去的話,只能咬牙跟著。
老實說,倆現在還有點希甘靜儀說出鄙夷、貶低倆的話,而不是關心倆,這樣倆就能用這個作為藉口和吵一架,直接掉頭回去……
倆人對視一眼,覺得自己的想法好骯髒,默默轉,去補給站多拿了幾個麵包泡麵和小零食塞包裡,打算中途分給甘靜儀。
“垃圾請隨帶走,不要扔在山裡。”
聽著補給站工作人員對徒步者的叮囑,爽等人和補給站的其他徒步者一起出發。
薔花不不慢地在前面帶路,一直保持著離爽他們十米左右的距離,甘靜儀走在隊伍後面隊。
薔花從包裡掏出相機,這裡拍拍,那裡拍拍,邊上另外一支徒步隊的幾人還闖鏡頭,笑著比劃“耶”。
“你怎麼還帶貓來啊?”有人看著趴在斜挎包裡的小八關心地說:“讓它下來走走吧,在兜裡著我覺它好像不舒服。”
小八沒好氣地衝說這話的人翻了個白眼,就你多事,祂才不自己走路呢!
“嘿嘿,這小傢伙是聽懂了我的話嗎?”那人接了個白眼反而更高興了,“我能它嗎?”
薔花還沒說話,小八嗖的一下將腦袋收回了包裡。
那人看出小八不樂意和自己玩,失道:“好吧,不給就算了。”說完從兜裡掏出一火腸遞給薔花:“給貓貓的。”
薔花看了對方一眼,手接過。
“拜拜~”衝著小八待的斜挎包揮揮手,那人加快速度跟上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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