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有限,再怎麼創新也弄不出黑暗料理。
加上八人腦子能夠自我思考,或者說,是出乎一種本能——大腦告訴他們,該怎麼烤魚,魚才能、能夠口。
魚開始泛白,眼可見的變得實,隨著炙烤火力大,魚散發著焦香,魚腥味都被制下去。
明明剛剛才吃了食,現在肚子裡又傳來空虛,唾在口腔中不斷分泌,八人角在火照耀下泛著一點可疑亮。
“好香啊!”
“媽呀,我都不敢相信這香味是從我手裡烤的魚上散發出來的。”
“這跟你手藝沒關係,錢老師已經把魚醃製好了,換我來烤也能烤出這種香味。”
“吹吧你,我火候把握也很重要的。”
幾人嬉笑著互懟。
甘靜儀確定他們在不會來之後,把手裡的魚遞給了想嘗試烤魚的其他人,拍著手湊到薔花邊,順著的視線看去,“那邊的徒步團有什麼不對嗎?”
還不到晚上八點,那邊的帳篷已經熄燈,只留下一堆火星子。
薔花收回視線:“覺得他們睡很早而已。”
“徒步太累嘛,我們這邊都是一群年輕人,他們那邊還有中年人呢。”甘靜儀沒覺著有什麼不對,“不過那些中年人上的可不比我們這邊的小年輕弱。”
之前過去和對方打招呼,對方看起來沒什麼異樣,態度很好,還熱邀請他們一起吃飯來著。
“剛剛你不在,他們還送了一盤野菜給我們。”甘靜儀說:“給你留了一點嚐嚐味,放在我的帳篷裡……對了,你沒帶帳篷?”
薔花默了兩秒:“就休息一晚上,我帶了保溫毯,足夠了。”
甘靜儀搖頭,一臉不贊同,“睡天哪行,你和我一起睡吧,我的帳篷是兩人間的,會有點,不過能夠睡得下。”
薔花也沒說什麼拒絕的話和來回拉扯推辭,點了下頭,“你給我留個位置就行。”
睡不睡另說。
甘靜儀轉去自己的帳篷把剩的一點野菜端出來,“咱們九個人,分了五組守夜,兩個生一組,我倆一組。
男生那邊單人第一組守夜,每次兩個小時,接著便是四個生,明早第一組守夜的人會先起來給我們做飯燒水。”
五個男生自覺要有紳士風度,特意把生都放到了上半夜。
哪怕生看起來比他們要更堅韌。
“還不是我先提出來的,是他們說沒人守著晚上睡不踏實。”
有點危機,但不多。
魚烤得焦香,確定了之後他們立馬分了一大塊中段給薔花,這才迫不及待地分食。
沒一會兒,一聲聲對烤魚滿意、上下起伏還變調的“嗯”從他們鼻腔裡哼出來。
“徒步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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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