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沖沖跑去冰箱準備拿肋排做晚飯的祁珍珠等人自然撲了個空。
他們是藝人,要上鏡頭,平時無論是本人還是經紀人都很注重他們的材管理,所以他們平日裡吃草都吃出了能養邪神的怨念。
如今錄製節目辛苦到經紀人都看不下去,好不容易允許他們多吃點菜和碳水,免得哪天做任務的時候低糖犯了,一頭栽江水裡。
可結果他們費了全部心力得來的被節目組送人了!!!
哪怕節目組承諾說明天可以給他們補上,補雙倍,也沒法下他們心中升起的怨念。
顧不得上的髒,幾人往地毯上一倒,一臉生無可地盯著屋頂。
“沒意思~”
“真沒意思~”
幾人拉長了的語氣裡全是控訴。
祁珍珠幾個年輕人里都能飄出魂了。
他們每天辛辛苦苦幹活,唯一的期盼就是晚餐能吃點好的,可是現在呢——
幾人齊刷刷歪頭看向節目組的人,目裡全是譴責。
不過他們心裡也清楚,節目組會把他們的肋排送出去做人,那對方必然是節目組需要好好對待的人。
節目組背靠騰海娛樂,騰海娛樂這個娛樂圈巨頭之一都需要好好對待的人,除了資本,他們不做其他想。
節目PD也心虛著,覺得不太好意思,不敢接他們的目,但又不得不推進錄製進度,向他們揮手,示意該去廚房忙碌了。
也幸好外面那些沒法進屋,不然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剪輯。
飯菜得很快,一人一碗大米飯,堆小山的野菜,倒也不難吃,就是吃在裡覺人生沒什麼盼頭了。
祁珍珠嚼著野菜,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臉,一下就坐直了,臉上出詫異的表來。
想起拿肋排的人是誰了。
惠尋桃。
惠氏集團的董事長。
“怎麼了?”
邊上的嘉賓不解地問。
祁珍珠看了看外面的天,還亮著呢,端著飯碗和幾人說:“我想去對面看看們吃什麼,你們去不去?”
年紀大的嘉賓們不想折騰,只想吃完晚飯趕去洗漱,然後躺在床上。
剛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希自己多些鏡頭,現在嘛,他們只想把鏡頭全都讓給另外四個年輕人,他們老了,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另外三個年輕的嘉賓表酸酸的,“我也去。”
去看看們把他們的肋排做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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