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貝貝張了張,聽到這話,芳的臉一下就和那鍛鍊的男對上號了。
想拒絕,可芳一臉期待地看著……著腰間,語氣遲疑:“我……試試?”
手裡的鐮刀一丟,芳拿起地上的鋤頭遞給包貝貝,一臉興地教怎麼吸氣,吐氣,怎麼用力。
包貝貝的手一前一後地握住鋤頭把手,將鋤頭高高揚起,裡吐槽道:“一定要用鋤頭嗎?”
芳正道:“一定得用。”
離了鋤頭,不好找發力點。
一人教,一人學。
還沒走出去十米,包貝貝便渾汗如雨下,胳膊抖著,再也抬不起鋤頭。
渾抖,說話磕磕絆絆地發出疑問:“你確定是這樣鍛鍊的嗎?”
這真的不是在給負重嗎?
芳接過鋤頭:“我就是這樣鍛鍊的。”
鋤頭取代鐮刀,吭哧吭哧地舉著鋤頭在地裡來來回回,一干就是半小時。
包貝貝看得目瞪口呆。
芳麻溜把地裡的白菜收拾出來,跑了四趟村裡的白菜收購。
負責登記數量的村民看到“芳”兩個字,來來回回打量好半天,怎麼也沒法將現在的和之前的聯絡起來。
中午,芳給包貝貝做了竹筒,又炒了一大鍋新鮮菜薹。
下午,接著幹。
包貝貝再次試著舉起鋤頭。
這次,堅持了十五米,也顧不得地上都是泥土,一屁坐下,累的整個人生可,魂都在飄。
下午,芳運白菜到村裡收購時,只要在家的大娘大爺全都找藉口過來看。
在看到芳如今健碩結實,沒有半點膩的模樣,一個個被震驚得合不攏。
“芳”兩個字再次為村口樹下的熱門話題。
一畝多地的白菜,芳和包貝貝兩人收了一天半才收完。
村裡人看到包貝貝這個芳的朋友上門問自己賣不賣鴨時,紛紛掏出瓜子糖果塞手裡,直接問,芳怎麼會變化那麼大。
“因為有毅力唄。”包貝貝說。
舉鋤頭很累,晚上也倒頭就睡,但能明顯覺到自己第二天渾舒暢。
這什麼“鋤頭”好像很鍛鍊。
再下,要是真鍛鍊,回頭教給張春燕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