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高二開始》第371章 歸星(1)

作者:劉居胥·9個月前

歸星的秋來得,風裡總裹著新米和陳酒的混香。阿澈抱著從月星帶回的銀輝稻穗,蹲在田埂邊翻曬,突然發現去年埋的“全家福”穀粒竟發了芽——苗頂著淡紫的鞘,鬚纏著各星的土粒,像把溪星的潤、辰星的甜、月星的亮都裹在了一起。

“夏姐快看!它們長在一起了!”阿澈舉著苗跑過來,林夏正坐在灶邊篩新米,見了這苗也笑:“是把各星的暖都攢了歸星的。”林深湊過來,用指尖苗尖,突然想起什麼,轉去木屋翻出箇舊陶罐,罐底刻著“初種”二字——是他們第一次在歸星種稻時用的,如今正好用來裝這株“合心苗”的土。

蘇棠的意識珠裡轉了圈,勾著張新星圖晃:“東邊那顆‘霜星’有雪稻!聽說了帶冰甜,配辰星的剛好!”趙野一聽就來了勁,當即就要收拾揹包,卻被林夏笑著按住:“先把歸星的稻收完,再去也不遲——家裡的糧,得先囤滿。”

收稻的日子裡,阿澈總往田裡跑,把紫穗稻、銀輝稻、香稻的穀粒分開裝,還在每個布包裡繡上星球的標記。林深則在田埂邊新搭了個木架,把這些年收集的木牌都掛上去——從“歸星”到“花星”,從“溪星”到“月星”,十幾塊木牌風吹著晃,像串著滿架的念想。

夜裡煮新米時,阿澈突然說:“深哥,咱們把各星的稻種混在一起種好不好?這樣歸星的田,就藏著所有星球的暖了。”林深還沒應聲,林夏就笑著點頭:“好啊,明年開春就種‘合心田’,讓溪星的稻護著辰星的,月星的陪著花星的,都長在歸星的土裡。”

轉年開春,他們真在田埂東頭闢了塊新田。阿澈捧著混好的稻種,一顆一顆往土裡埋,林深和林夏則往坑裡摻歸星的暖土,趙野在田邊了塊最大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家田”,牌沿纏著各星的布片——藍的是歸星,紫的是花星,黃的是辰星,銀的是月星。

蘇棠的意識飄在田上空,小小的網,護著剛埋的稻種:“我會看著它們長,不讓蟲來咬!”阿澈聽了,立刻把自己的小竹籃掛在木牌上,裡面放了塊米糕:“給蘇棠姐留的,等稻了一起吃。”

日子一天天過,“合心田”的稻苗長得格外旺,不同品種的稻葉錯著,綠的、紫的、銀的混在一起,風一吹就像翻著彩的浪。阿澈每天都去田邊看,還把各星的土粒撒在田埂上,說要讓稻苗記得所有家的方向。

等到稻時,“合心田”的穗子竟泛著五彩的——紫穗稻裹著銀輝,香稻沾著淡,風一吹滿田都是混著各星味道的甜香。收割那天,他們圍著新田坐,阿澈捧著混收的穀粒,突然哭了:“這樣,不管去哪個星球,歸星的田都等著我們,所有的家,都在這裡了。”

林深他的頭,往他碗裡舀了勺新煮的合心粥,甜香裹著各星的味道漫開。林夏著滿田的稻浪,眼裡映著:“是啊,這裡藏著我們走過的每顆星,住著我們所有的牽掛,是永遠都拆不散的家。”

風從“合心田”上吹過,帶著滿架木牌的晃響,珠映著田裡的彩浪,也映著圍坐的影。阿澈攥著顆混著各星稻種的穀粒,刻痕裡沾著歸星的土,突然明白——所謂的家,從不是某塊固定的地方,而是和在意的人一起,把每段旅程的暖都攢起來,種在同一片土裡,守著同一片稻浪,一年年,一輩子。

歸星歲暖

合心田的稻穗剛收完,歸星的冬天就裹著細雪來了。雪粒子落在田埂的木架上,把那些刻著星球名字的木牌裹得茸茸的,阿澈每天都要去掃雪,生怕雪壞了“一家田”的木牌——那是趙野特意選的老松木,刻痕裡還嵌著辰星的蠟,雪一化就泛著淡淡的甜

“阿澈,別掃了,雪護著土呢,明年稻子長得更旺。”林夏端著剛煮好的薑茶,站在田埂邊喊。阿澈回頭時,鼻尖凍得通紅,手裡還攥著小掃帚,掃帚上沾著雪和幾稻穗——是從合心田收的,他寶貝得很,說要留著當明年的種。

林深走過來,把阿澈的手揣進自己兜裡暖著,另一隻手接過薑茶遞給林夏:“蘇棠說霜星的雪稻該了,等雪停了,咱們去看看?”阿澈一聽“霜星”,眼睛立刻亮了,剛才凍出來的委屈勁兒全沒了,拉著林深的角晃:“真的嗎?霜星的雪稻真的帶冰甜嗎?能不能裹著辰星的吃?”

林夏笑著他的頭,往薑茶里加了勺辰星的:“等去了就知道了,不過得先把歸星的糧囤好——家裡的米缸空了,可沒力氣去遠星。”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忙著把合心田的穀粒歸倉。阿澈學著林深的樣子,把不同品種的稻子分開裝罐,罐口著小布條,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花星紫穗”“月星銀輝”“辰星香”,最後還特意留了個最大的陶罐,裝著混在一起的合心谷,了張畫著全家福的布條——畫裡他舉著小鐮刀,林深扛著稻穗,林夏捧著陶罐,趙野揹著揹包,連珠裡的蘇棠都畫了一團小團。

“這個罐要放在最裡面,等過年的時候煮合心粥!”阿澈把陶罐塞進糧倉最深,還在旁邊放了顆刻著“年”字的穀粒。林深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想起第一次帶阿澈迴歸星時,他還怯生生的,連鐮刀都不敢,如今卻了田裡最勤快的小幫手,心裡得像煮化的辰星

雪停的那天,珠早早地亮了,映著霜星的方向——那裡覆蓋著厚厚的雪,卻能看見片的雪稻,稻穗泛著冰藍的,像把星星種在了雪地裡。趙野已經把揹包收拾好了,裡面裝著歸星的暖土、辰星的,還有阿澈特意準備的小竹籃,籃子裡放著塊米糕,說要給霜星的雪稻“嚐嚐家的味道”。

出發前,林夏往每個人兜裡塞了塊暖糕,糕裡裹著歸星的穀粒:“霜星冷,帶著這個,就像帶著歸星的暖。”阿澈著兜裡的暖糕,突然跑回田埂,把那顆刻著“年”字的穀粒埋進合心田的土裡,又小木:“等我們回來,它就能長芽啦!”

霜星的風果然冷得刺骨,剛落地就見漫天飛雪,雪片裡裹著細小的冰粒,打在臉上生疼。但阿澈一點都不怕,拉著林深往雪稻的方向跑——雪稻長在一片背風的坡地上,稻穗裹著層薄冰,一照就泛著冰藍的碎冰殼,裡面的穀粒竟真的帶著冰甜,像含了顆凍住的棗。

“霜星的稻要藏在雪窖裡才不會壞。”林夏蹲下,撥開積雪,出個半埋在土裡的石窖,窖口刻著個“霜”字——和辰星的窖、溪星的田埂一樣,都是早年有人留下的痕跡。阿澈立刻幫著清雪,趙野則扛著木杆加固窖口,林深則往雪稻的部撒歸星的暖土:“這樣雪化了,稻也不會凍著。”

蘇棠的意識珠裡飄出來,勾著朵冰晶花晃:“我在雪下發現了個小陶罐!裡面好像有東西!”阿澈一聽,立刻趴在雪地上挖,沒多久就挖出個冰裹的陶罐,罐口封著雪泥,泥上印著個淺痕——是林夏的標記,和花星陶壇上的一模一樣。

“是我當年路過霜星時埋的!”林夏驚喜地去罐上的雪,用青銅鏟撬開封泥,裡面竟裝著半罐雪釀,酒裡泡著顆稻種,種皮上刻著“盼”字,被酒泡得發脹,和歸星合心田的穀粒大小差不多。“原來夏姐早就來過霜星!”阿澈捧著陶罐,眼睛亮閃閃的,雪釀的冰甜混著酒香,飄得滿窖都是。

在霜星待了三天,他們收了不雪稻種,還把歸星的暖土摻進雪地裡,阿澈特意在雪稻旁埋了顆刻著“霜”字的穀粒,又把帶來的米糕掰小塊,撒在田埂上:“給霜星的稻留著,等明年我們來,它就長更高了。”

離開霜星時,珠映出歸星的模樣——合心田的雪已經化了,阿澈埋的那顆“年”字穀粒竟真的冒了芽,尖頂著點綠,在寒風裡晃得格外神。阿澈趴在珠旁,小聲說:“快點長,等我們回家,就給你蓋小棚子。”

趕回歸星時,離過年只剩半個月了。林夏開始忙著做年貨,用合心谷磨做米糕,裹上辰星的和霜星的雪糖;林深則在木屋門口掛燈籠,燈籠上著阿澈畫的畫,畫裡是各星的稻田;趙野去山裡砍了棵松樹,擺在木屋旁當聖誕樹,樹上掛著從各星帶回的小件——溪星的鵝卵石、辰星的源花、月星的銀輝草、花星的紫雲英瓣,還有霜星的冰晶花。

過年那天,他們圍著灶臺坐,鍋裡煮著合心粥,粥裡放了雪稻、紫穗稻、銀輝稻,還加了辰星的。阿澈舉著碗,先給林深和林夏各舀了一勺,又給趙野和珠旁的空位也放了碗——那是給蘇棠留的,他說蘇棠的意識能聞到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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