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擔子都在你上,你一天沒有收,就寢食難安。但你不能倒,你要強撐著,頂著頭頂那片天。
因為,那些家人,習慣了你的保護。
第二天一早,我撥通了喬暮雲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哪位小可?”喬暮雲問。
“是我,溫晴。”我直接說道,“我在權轉讓書上簽字了。”
是的,我終究,還是妥協了。
喬暮雲說的對。
骨氣和尊嚴,在現實的生活面前,有時候一文不值。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我可以繼續堅持,我甚至可以去餐廳端盤子養活自己。
但,陳良憶不行。
有才華,又那麼拼命。
我不能讓的設計生涯就此斷送。
現在,只有初心珠寶一家公司,可以繼續接納。
所以,我簽字了。
喬暮雲給我報了一個地址,讓我把協議送過去,是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
我按響門鈴。
門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人卻不是喬暮雲,而是賀景辰。
全僅僅圍著一條白浴巾,頭髮上還在滴水的賀景辰,
他整個膛全部在外面,健碩的正好對著我的眼睛,視線稍稍下移,就看到他均勻分佈的六塊腹泛著麥芒一樣的澤……
雖然跟賀景辰發生過很多次關係,但我還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看過他的。
“看夠了沒?”賀景辰聲音裡帶著一戲謔。
我猛的反應過來,問道:“怎麼是你?喬暮雲呢?”
賀景辰直接手,一把將我拽了進去,“磨磨唧唧的,外面那麼冷,你想凍死我!
他自顧自的走進去,拿起巾頭髮。
“協議我簽好了,我給你放這兒了。”我把協議放在茶几上,“那個,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我並不想跟他多待。
賀景辰一把拉住將要離去的我,把吹風機塞我手裡:“給我吹下頭髮!”
“我還有事,你自己吹……”我拒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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