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容院顯然是被夏念安提前包場了,他們回答的很整齊。
夏念安這番話分明就是在嘲諷我是醜小鴨,不符合豪門小姐的氣質。
我也懶得跟爭辯什麼的,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進去做臉。
這家店服務是真的好,我很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做了臉部容,和按。
出來的時候,夏念安在外面等著。
看我出來,立刻湊了過來,拉住我的手:“哎呀,姐,快讓我看看,真是大變樣了呢!看這孔都細膩了不,你以前都不做保養吧,以後可以經常來這家店做。你們可認準了,以後我姐來,消費全算在我的賬上!”
我是搞不懂,夏念安這一齣是在幹嘛。
“謝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只能微笑。
走出容院,我低聲音對道:“夏念安,裝了這麼久,你不累嗎?”
夏念安冷冷一哼;“溫晴,你別得意太早,我告訴你,你好日子不會多的!”
“只要你不那麼噁心的喊我姐,我就很得意。”我說,“我聽得都快吐了。”
“你以為我喊著不噁心嗎?每喊你一聲,我的心都在被凌遲。喊你,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夏念安臉上帶著笑容,出口的話卻如蛇蠍。
“這樣的話,你還是多喊喊吧。多凌遲下,好。”我回道。
“溫晴,你等著。”
夏念安警告完,拉著我上車,親自把我送回家。
我不懂夏念安拉我出來這一趟是要幹嘛,就為了在柳藝和外人面前裝下姐妹深嗎?
柳藝聽說我回來,派人接我,跟一起去茶藝班。
我覺柳藝現在像個小孩一樣黏人,恨不得上廁所都跟我在一起,這讓人很頭疼。
確認親生父母是誰之後,我其實並不打算在南林待太長時間。
但柳藝現在這個樣子,怕是不會輕易讓我走的。
晚上,刷到頭條新聞,我終於懂了夏念安早上那麼做的意義何在。
新聞裡,我和夏念安一起進出容院的照片被擺放在醒目的位置,標題大都是在說豪門夏家流落在外多年的千金終於找回來,兩姐妹親去容等等。
新聞把我和夏念安放在一起對比,說我從小流落在外,盡苦難,今天終於找到親生父母,飛上枝頭變凰。
我回夏家的事其實並沒有多人知道,夏冬和之前想高調給我辦酒宴,我拒絕了,我不想那麼高調。
可出了這樣的新聞,全世界都知道了,想低調也不可能了。
還有人約出我的份,說是我賀景辰前友,但這種話被刪的很快,看來有人在控制輿論。
大概不想讓我跟賀景辰的過往被傳播。
很明顯,是夏念安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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