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了。就在不久前。”我回道。
“抱歉。”充滿歉意的說。
“沒事。”我回以一笑。
柳藝許是怕我傷心,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邀請我去旁聽的鋼琴課,因為還有一節課。
我欣然接,課堂上,我比小朋友還笨,畢竟我是第一次控到琴鍵,小朋友們已經學了好久。
於是,柳藝經常親自到我旁邊教我,甚至抓住我的手,幫我調整姿勢。
抓住我手的時候,我覺心裡真的很暖。
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是我的親生母親,該多好。
不是因為的萬貫家財,而是因為,上的特質,讓我喜歡而欽羨,活了我想活的樣子。
課後,我們一起陪小朋友們做遊戲,孩子們都很喜歡柳藝,總是纏著,柳藝笑得很開心。
可細細觀察下,我發現,笑著笑著,表間就會流出一濃濃的惆悵,眼神飄向遠方,眸子裡著悲傷。
應該是在想失去的孩子吧?
我忽然有點心疼,這麼多年,一直都活在這種難熬的痛苦中吧,不知道自己的兒在何方,是死是活。
義工活結束,我上前跟柳藝道別,想趁機揩走一頭髮,誰想邀請我一起吃飯。
我欣然同意了,我心裡很想跟在一起多待一會兒。
帶我進了孤兒院附近一家餐廳,點了六個南林的特菜,讓我嚐嚐。
還在另外一個包間給跟隨的保鏢和傭人們也點了一桌菜,從這點看,真的很好。
一般的富家太太不會去管下人們怎麼吃飯,下人們往往都是晚上回去後自己隨便吃點,柳藝卻一直惦記著他們,給他們點餐。
我們聊了很多東西,跟我講了年輕時候的一些事,說當時是鋼琴演奏家,國外到跑著演出,夏冬和為了追,也跟著滿世界跑。
問我喜歡什麼,我說喜歡珠寶設計,看到自己設計的作品,被很多孩子佩戴著,喜歡著,我就很開心。
柳藝聽聞後,對此表現了極大興趣,說有段很迷手工,會自己做些首飾什麼的,不過不夠專業。
我們互相流著,覺像認識多年的老友一樣。
柳藝慨了一句:“跟你這樣聊聊好的,我以前一直以為我跟年輕人有代。因為我喜歡的東西安安都不喜歡,安安喜歡的,我沒什麼興趣。我從小想教學鋼琴,可就是不想學。陶藝茶藝設計這些,也不興趣。喜歡金融管理這些偏商業的東西,小小年紀就纏著爸,給投資五千萬,開了一家娛樂公司,結果到現在都還是虧損狀態。不過只要開心,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夏念安是真的幸福啊,父母隨隨便便就扔給五千萬玩,只為讓開心。
我承認我很嫉妒。
我們聊的很好,可我沒想到,夏念安很快會來,還帶來一個炸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