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寒眉心,“我明天一早還有一臺手要做。”
“那你趕回去休息吧。”我看他實在累的不行,好心勸道。
“你這是一點都不想看見我嗎?”白莫寒忽然問道,臉上一副傷的表。
“沒啊。你明天不是要早起,趕回去休息吧。這裡反正兩張床,我陪著良憶在這兒!”我勸道。
“好,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哦!”
白莫寒走了。
我躺在陳良憶旁邊的床上,輾轉反側好久,才沉沉睡著。
第二天,我一睜開眼睛,就發現陳良憶坐在床頭,正幽幽的看著我。
“你要嚇死我!”我長長舒了口氣,問道,“酒醒了?”
陳良憶點點頭,臉上的表充滿悲傷。
“怎麼了?”我嚇得不敢說話。
陳良憶也不說話,就那樣盯著我,眼睛裡還佈滿紅。
“良憶,你到底怎麼了?別讓我擔心。”我坐起來,握住的手。
陳良憶把手回去,對我說:“我看見了。”
“什麼?”我問。
“那天傍晚,在你家門口,白莫寒吻了你。”陳良憶緩緩說道。
我的腦袋裡嗡嗡炸響,搞半天是因為這個,陳良憶一直都喜歡白莫寒,一定以為是我揹著,搶走了白莫寒。
我嘆了口氣,“你是覺得,我搶走了你的白莫寒,所以跟我生氣嗎?”
陳良憶搖搖頭,“他本就不是我的,他想跟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你明知道我最喜歡他,你卻瞞著我跟他往。為什麼不肯告訴我真相?”
原諒,陳良憶在意的只是我沒告訴真相。
“良憶,我沒有要瞞你。他確實跟我表白過,但我沒有跟他往。”我解釋道。
“果然,他跟你表白過?”
陳良憶曬然一笑,笑容裡卻有著無盡的苦。
兩行淚從眼中落,步步後退,“全世界就我最傻!我最喜歡的人,喜歡我最要好的朋友,偏偏我不知道。我就是個笑話!”
陳良憶說完,轉飛速跑出去。
“喂,良憶,你聽我說!”
我急急的喊,想要解釋,卻一溜煙不見了。
我心中無比懊悔,我其實以為,陳良憶對白莫寒已經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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