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凌晨時,我們終於找到了陳良憶。
被關在一個地下室裡,人已經昏迷了,邊全是。
我們是據袁枚的行蹤,找到這裡的。
據調取的監控顯示,袁枚來過這裡,待了一個小時後又走了。這期間,還有一個我認識的人出現在這裡,是胡洋洋。
胡洋洋是陳良憶曾經那個小助理,收錢替盧曉薇們做事,然後被判刑半年,居然已經出來了。
我們破開地下室門的時候,胡洋洋就在裡面,正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睡覺。
而冰冷的地上,陳良憶昏迷著,服上頭髮上都有幹掉的漬。
“良憶,良憶!”我急忙衝過去,想要抱起,抬起的胳膊,卻發現手上一片模糊,有幾手指甚至變形了。
我驚駭得跌倒在地,大聲喊道:“你們對良憶做了什麼?”
胡洋洋醒來,一臉迷糊。
我控制不住怒火,衝過去揪住的領,“你對做了什麼?你怎麼那麼惡毒?”
我對著胡洋洋的臉就砸去一拳。
胡洋洋疼的直喚:“你打我幹嘛,我只是來看人的,又不是我打的。你憑什麼打我?”
胡洋洋反應過來後,喊的比我還響,聽起來多麼冤枉一樣。
看到賀景辰,許是想起當初賀景辰護著盧曉薇的樣子,跑到賀景辰邊,可憐的撒:“賀總,真的不關我的事,我就是袁姐的助理,他們怎麼都欺負我?”
“滾!”賀景辰冷冷掃了一眼。
胡洋洋大概沒想到賀景辰會這麼冷,頓時嚇得不敢出聲。
“快,送醫院!快點!”
喬暮雲已經把陳良憶抱起。
“你們打120,我先給急理下。我帶了醫藥箱!”白莫寒上前,讓喬暮雲把陳良憶放下,迅速給理傷口。
陳良憶上倒是沒什麼傷,所有的傷都在右手上。
握筆畫畫,設計圖紙的那隻右手。
喬暮雲臉被怒火燒紅,他衝過去,將胡洋洋一腳踹倒:“說!你們對做了什麼?”
“啊!”胡洋洋慘一聲,倒在地上,喬暮雲接連對拳打腳踢,疼得掉下眼淚,“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袁枚!用高跟鞋踩爛了陳良憶的右手指,說要讓一輩子都不能再拿筆作圖。袁枚還說,喬暮雲是的,陳良憶配不上跟搶。啊!好痛!不要打我,不關我事!”
胡洋洋又捱了喬暮雲一腳,痛得嗷嗷。
“打死你!你們這些惡毒的人,你們把害了什麼樣子?!”喬暮雲發瘋一樣拳腳不停落下。
這裡沒有人阻止他。
胡洋洋慘連連,賀景辰覺得吵,吩咐保鏢把給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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