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到柳藝往中間跑去,明顯想去救夏念安,我急忙喊道,“媽,你快回來,危險!”
夏冬和先我一步,追上柳藝,拉著往邊上退。
白莫寒拉著我往門外跑。
這時,我看到舞臺的地面忽然裂開了,這個舞臺下面竟然有機關,賀景辰帶著夏念安滾了下去,地面再度合上。
沒了目標,兇徒很快逃走,賀景辰的保鏢們追了出去,酒店裡恢復安全。
“安安呢?”柳藝驚慌的問。
“被賀景辰保護著,應該沒事,媽你別張,我們去看看。”
我看到柳藝驚慌的樣子,心裡有點不舒服。
但想想,夏念安到底也是的兒,被手把手養了這麼多年,在乎也是正常的。
現場漸漸穩定下來,白莫寒指揮工作人員穩定賓客們的緒,讓他們一個個離開酒店。
賀景辰和夏念安則過其他通道離開了,據說夏念安小中槍,已被送去醫院搶救。
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夏念安已經在搶救了,賀景辰說是把夏念安送來醫院後,就匆匆離去,尋找兇手去了。
柳藝心急如焚的等在外面,夏冬和也焦躁不安。
“好好的婚禮,怎麼會變這樣?”柳藝不停的問。
“媽,別擔心。”
我陪在旁邊安。
不久後,醫生出來,說夏念安小裡面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只要好好恢復就可以了,沒有生命危險。
柳藝和夏冬和急忙衝進病房看夏念安,我也跟了進去。
夏念安小上纏著繃帶,臉十分蒼白,神也是前所未有的憔悴。
“安安……”柳藝聲音,心疼的不得了。
夏念安目徑直越過,落在我上,聲音驟然變得鋒利,“是不是你找人做的?我就說,你怎麼可能安心來參加我的婚禮,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你的心可真狠毒,你竟然想弄死我?我現在沒死,你是不是很失?”
柳藝急忙勸道:“安安,你一定誤會了,晴晴不會做那種事的。”
“媽,你知道什麼啊,你就在這兒護著?你們現在是不是都當是兒,你們都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夏念安忽然哇哇哭起來,眼淚如暴雨般滾出,“我還活著,你們都很失,對不對?好,我這就去死,再也不礙你們眼!”
夏念安說著,拔掉了手背上正在輸的針頭,坐起來就要去撕扯上的繃帶。
夏冬和急忙按住的手,“安安,不要激,冷靜一下!你是爸媽的心肝寶貝,你傷,爸媽都心疼得要命,你不要胡思想!”
“爸!”夏念安撲進夏冬和懷裡,抱他,哭得泣不聲。
一邊哭一邊說道:“爸,我真的沒有說謊,就是,就是害我!早就想讓我死了,我公司藝人接連出事,也都是在背後使壞。我之前一直忍著,什麼都沒跟你們說,就是怕你們擔心。我知道你們好不容易找到,很想好好對,我默默忍了那麼多,可還是不肯放過我!我現在看到就害怕,爸,要殺我,要我死!”
“今天的事跟我無關,我沒有找人殺你。”我澄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