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沒那麼大能耐。”
我對夏冬和說:“行吧,你早點撤銷對北的各種打擊,我暫時把這個秘爛在肚子裡。我保證以後也不會主跟我媽說這件事。”
我沒有跟夏冬和繼續多談。
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這個固執的男人已經形了自己的三觀,他覺得自己所有的事都是對的,無論是守護婚姻,還是接濟小三。
哦,不,他甚至不認為他在養小三。
他可能還被自己的高尚道德給了。
我準備走的時候,發現夏念安在門口等我。
雖然坐在椅上,卻高仰著頭,看到我後,怨恨的說:“夏晴,別以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就能怎麼樣了!”
“我沒想怎麼樣,你慌什麼?”
我白了一眼,“讓你媽那老狐狸也別慌,都熬了二十多年,現在可千萬別太著急,免得狐狸尾出來,被人割掉!”
“你真賤!”夏念安憤怒的罵我。
我懶得跟鬥,迅速離開。
夏冬和行很快,新聞很快澄清,說之前只是誤會,失蹤的病人已經找到,是自己出走的,跟醫院無關。
門口鬧事的人也很快撤走,網上還流傳著一份病人家屬給北的道歉宣告。
這讓很多路人開始同北,覺得北白白背鍋了,被害得關門,損失慘重。
北已經正式恢復營業。
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總算鬆了口氣。
無論如何,沒有連累白莫寒丟掉事業。
只是,我提前暴了手裡的證據,必然會給夏念安和夏冬和更多的準備時間,去思考如何理這件事。
夏冬和今天跟我說的那麼多話,我其實並沒有全信。
也有可能,他只是在跟我演戲,他或許只是想確定我媽的生死,好把小三扶正?
確定北沒事後,我終於撐不住,躺下睡了好久。
醒來後,我穿著睡走出臥室,卻意外的發現白莫寒坐在客廳沙發裡。
我整個人都震驚了,“這,怎麼回事?”
我連頭髮都沒梳,就這麼披頭散髮,穿著睡的樣子,竟被白莫寒全部看在眼底。
陳良憶端著一壺茶過來,擺在白莫寒面前,對我說:“白院長已經等你好久了,你總算醒了。”
“怎麼不喊我起來?”我迅速理了下頭髮,假裝很自然的走過去,坐在他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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