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和聲音很大,態度很堅決:“老婆,你究竟發什麼瘋呢?安安做的好,初心也經營的好,一早就說過,等晴晴回來,就把初心還回去的。不會霸佔初心的。至於夏氏集團,安安現在已經接手了不事,東們都對很滿意,貿然宣佈換繼承人影響有點大。夏氏遲早是要給晴晴的,但剛回來,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柳藝很生氣的回道:“當初我們怎麼說的?晴晴是姐姐,也是夏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安安,我們自然會給予足夠的財產,但繼承人只能有一個!”
柳藝以前也許想法是這樣,但從來沒有當著夏念安的面說過這種話,也沒用過這麼重的語氣。
夏念安哭哭啼啼道:“媽,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你剛回來,就針對我?是不是姐姐這兩年給你說了我不壞話?我是你們一手養大的,我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瞭解嗎?姐姐當初為了對付我,用了多手段,我都可以不跟計較,這次回來,我心裡高興,我希能跟好好相,真正做姐妹,可是……”
夏念安已經泣不聲,“現在是不是無論我怎麼做,您心裡都是向著的?您是不是隻認這一個兒?”
夏冬和手去拉夏念安,“安安別哭,你媽沒有這個意思。”
“我就是這個意思!”柳藝聲音裡滿是怒氣,“安安,媽媽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做人不能太貪心,不要去搶不屬於你的東西!”
柳藝這明顯話中有話。
夏念安歇斯底里的喊道:“我搶什麼了?什麼是不屬於我的?媽,是不是一回來,你就不要我這個兒了?”
夏念安看到我下來,用手指了下我,然後起就往外面跑,“好,既然你們都不待見我,我走便是!我離開這個家,再也不會礙你們的眼!”
“安安,別鬧!”夏冬和拉住的胳膊,不讓走。
夏冬和轉看向柳藝,聲音裡帶著些怒火,語氣也有些埋怨,“一大早的,你看你,非要把安安罵的離家出走不?”
“夏冬和,你什麼意思?我說兩句都不行了?我和晴晴都還沒死,你就自作主張,宣佈更換繼承人,你考慮過會對晴晴造什麼影響嗎?”柳藝很是憤怒。
我急忙上前勸,“媽,別生氣了。”
誰想,夏冬和抬手就給了我一掌,“都是你在背後挑唆的吧?你真是太會鬧事了,剛回來就搞得家裡犬不寧,你是不是要把安安趕出家門才開心?”
我捂著臉,震驚的看向他,角冷笑,“是,都是我挑唆的!全是我的錯!你打死我啊!”
“我打不死你!”
夏冬和氣得又要揮手打我,柳藝推開我,擋在面前,夏冬和的耳落在臉上。
夏冬和一瞬間懵了,急忙道歉:“老婆,對不起,我不是要打你的!你衝上來幹嘛?”
“不衝上來,要看著你把我唯一的兒打死嗎?”
柳藝此話一齣,空氣了有片刻的靜默。
似乎都沒想到柳藝會用唯一的兒來形容我。
夏念安聲音:“媽,你,你不認我這個兒了嗎?”
“怕是你不認我這個媽了吧?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柳藝看來是憋了一晚上的怒火。
對夏念安明顯又又恨,看向的眼神里著失。
夏念安抹了一把眼淚,轉跑出去了。
“安安!”夏冬和要去追。
“回來!”柳藝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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