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寒上前,拉開了林睿峰,“現在爭論這些都沒有意義,他們的結婚證是真的,民政局可以查到的婚姻登記資訊。大家如果對囑有什麼意見的話,就把各自的囑給公安機關公證,以結果為準。”
公證的話,肯定會以囑訂立的時間為準。
林毅生前訂立的最後一份囑才會有法律效應。
我看著白莫寒驚不變的臉,已經能夠預測到,這次爭財產的鬥爭,他必然是最大的贏家。
他早已把一切都算計在。
甚至,這個王曉蕊,我現在看著,很像是白莫寒的人。
“我不服!”林睿峰氣呼呼的囂,“老爺子怎麼會把一半的財產留給你?你跟他明明什麼緣關係都沒有,到誰也不到你!”
白莫寒臉很清楚的變了變,他聲音也變得冷了幾分:“一切以囑公證為準!”
賀景辰這時候大罵道:“你們夠了沒?外公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爭財產了?一個個臉都不要了嗎?”
賀景辰吼完之後,便跑了出去。
他的背影特別淒涼。
他一定很痛苦很難。
我有點想追出去,剛了下腳步,手腕卻被白莫寒握住。
“我要先帶我夫人回去休息了。”
白莫寒攬著我的肩膀往外走。
林睿峰在後面充滿鄙夷的說:“哼!果然是沒爹沒孃沒教養的野東西,外甥玩剩下的人,你也能吃的下去?不嫌惡心嗎?”
白莫寒的明顯一僵,握著我肩膀的手重重收,指甲掐的我肩膀一陣陣疼。
我沒有。
我能到白莫寒的憤怒,但我不確定他能不能忍得住。
時間靜靜凝滯數秒後,白莫寒已經再次放鬆,若無其事的攬著我離開。
他這樣的反應讓我更加心驚怕。
林睿峰剛才的話明明已經及到了他最痛的點,挑戰了他的底線,但他卻完完全全的忍了下來,足見他自控力有多強。
從他剛才掐我的力度來看,他必然已經恨極了林睿峰,卻全部忍著。
這樣的男人,實在太過可怕。
司機在前面開車,我和白莫寒並排坐在後座。
白莫寒忽然手過來,上我的下。
我嚇得一個激靈,白莫寒卻是笑了,“怎麼這麼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不是,我就是害怕……”我裝出一副巍巍的樣子,“對於林老的去世,我算是間接兇手……我,很抱歉。賀景辰他做事太沖了,我沒想到他會把我劫走……對不起,白哥,一切都是我害的。我知道你最敬林老了,他走了,你一定很難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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