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層,是柳藝給的。
這一刻,我忽然無比驕傲。
這就是我的媽媽。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對我的走丟,沒有憾。
我的媽媽,在失我的二十年裡,做了這麼多好事,救了這麼多人。
這麼一想,也很值得。
影片足足播放了十分鐘,到最後的螢幕上,無數小的人臉剪輯在一起,形一張人臉牆。
人臉牆漸漸拼出“恩”兩個字。
現場繼續靜默。
易生說:“這個影片裡一共有一千個人,這只是柳士資助過的人中很的一部分。這裡還有一份表格,是柳士這些年累計給孤兒院的捐款數額,高達五億。因為我是孤兒院院長,同時也是這份慈善基金的管理人,所以有時候錢會直接打到我的賬戶,這就是網上流傳的柳士給我的轉賬記錄。表格裡詳細記錄了我們收到的每一筆捐款,以及捐款的所有用途。我在此可以保證,我個人沒有用過一分捐款。”
螢幕上大致拉了下,可以看到這些錢的每一筆用途,有資助XXX學費,XXX手費,捐獻孤兒院建築費、捐獻圖書館費等等各種用途。
我看得都震驚了。
千人影片可以在短期拍攝功,但這份表格,可做不出來。
這必然得從很多年前就開始一筆筆的記錄,還要不停對賬,才能做出沒有的賬單。
也就是說,易生很多年前就開始在做這個賬單了。
柳藝都不一定知道,我瞭解,之前就是捐款,沒管過捐款的走向,而易生則記錄了每一筆善款的用途。
這個東西擺出來,一眼明瞭。
不但碎了柳藝包養易生的傳言,還讓人瞭解到柳藝做了多善事。
易生說:“這裡只是記錄了柳士給我們孤兒院的捐款,這些年還給過其他機構無數比捐款,你們想了解的也可以去查下。為了防止有人再無端臆測,今日起,我會用善款裡剩餘的錢立‘藝慈善基金’,繼續將柳士的慈善神發揚大。好人有好報,柳士痛失二十年,還能再度與重逢,必然也是善念之果。”
易生在臺上侃侃而談,溫文儒雅,不卑不。
還有記者在刁難,他一一回懟,有理有據。
最後,他請了一些有知名度的代表人上臺,這些人同樣接過柳藝的資助,其中還有一個人氣很高的明星。
每個人都真摯說著謝的話,最後大家一起鞠躬致謝。
我眼裡的淚滾滾而下,卻不是傷心,而是。
釋出會之後,我在休息室裡看到了易生,他正在跟那些孤兒院出來的功人士敘舊。
我進去後,他就拉著我跟大家介紹,眾人對我很熱,紛紛跟我打招呼,拉著我道謝。
等大家都散去後,我對易生深深鞠躬,“院長,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