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這裡有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孩的聲音也跟我有著幾分相似,看到我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驚訝之,看來是知曉我這個人的存在。
賀景辰接過檔案對說:“你先出去吧。”
孩乖乖退了出去。
我對賀景辰說:“我也先走了。”
這個孩的存在,讓我覺不舒服,我忽然不想待在這裡了。
賀景辰上前拉住我的手,“怎麼忽然要走?”
“想走。”我語氣不善的說。
賀景辰忽的湊近我,調笑著說:“是不是吃醋了?”
“你想多了。”我白了他一眼。
“還不承認,你就是吃醋了。”賀景辰篤定的說。
我生氣的甩開他的手,質問道:“賀景辰,你是不是有病?你這算什麼?找到替了嗎?我倒是想採訪下,這個跟我有幾分像的替好用嗎?能讓你爽嗎?”
這件事,我沒法不多想。
這個人跟我這麼像,兩年多的時間,賀景辰一個那麼旺盛的男人,會沒對自己邊的人出手嗎?
我對他一點信心都沒有。
“你說什麼呢?”賀景辰臉拉了下來,掰過我的肩膀,“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多信任我?人人都覺得像你,可我偏偏覺得,一點都不像。我對完全沒覺的,怎麼可能?”
“你這話真假?沒覺,你把留在邊當小是什麼意思?”
“哪有當小哦?我只不過懷疑是被人有目的安到我邊,才留下觀察。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白莫寒的人。”
賀景辰將我拉懷中,用下挲著我的頭頂,“晴晴,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都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麼?別忘了,你可是有前車之鑑的。”我說道,“再說了,你想跟誰在一起,都跟我沒關係。等白莫寒的事結束,我們分道揚鑣,各過各的。”
我話音剛落,便被賀景辰魯的堵住了。
他用力的吻我,彷彿要把我吞下。
許久後,他鬆開我,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膛,“聽你說這話,我這裡痛的都要裂開了。你就不能心點,別再傷害我脆弱的心靈了。”
我用力錘了一下他的心口,問道:“你準備留到什麼時候?”
我覺得我現在心理也是很極端,哪怕賀景辰和真的沒關係,我也不想看到,一眼都不想再看。
想到每天會出現在賀景辰眼前,我就覺得心裡堵得慌。
“沒多久了。”賀景辰對我說,“白莫寒很快應該會被宣判,到時候就可以清理他安的人了。”
白莫寒真的會被宣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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