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很快制下心深不太和諧的想法,儘量坦然的對柳藝說:“我們還是不要互相道歉了。你對我來說早已經是勝似親人的存在,我只希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希我們還像以前那樣自然的相,我很怕你有什麼心理負擔,會不再理我……姐,我在這世上除了你,可沒親人了。”
易生說的懇切,柳藝聽得容。
實際上,也是這麼想的。
微微一笑,“君子所見略同。你我之間那麼多年的友誼,不能因為這一次被人算計的意外就破壞了。來,以茶代酒,乾杯。”
“好!”
易生看著的笑飲下茶,竟莫名覺得茶裡帶著的甜味。
柳藝說:“最近你可要萬分小心一點,我怕我的事,會再連累到你。”
“不用擔心。”易生說,“我也不是那麼好拿的人,這次是沒有防備,沒料到他們會使出這麼損的招,以後我會注意的。”
兩人又隨意聊了一會兒,易生忽然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姐,你還他嗎?”
他們以前的恩,他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
柳藝神微凝,漸漸的,眸子前浮出一層水霧。
自從知道真相後,柳藝就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還是不,剩下多分,這些都沒仔細想過。
只是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報復要報復要報復,要讓夏冬和付出代價,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不停的強化這個意念,讓自己投馬不停蹄的復仇過程中,就是為了忽視掉上的傷痛。
悽慘的勾起角,嚥下一口苦的茶,“二十多年的陪伴,就像左手和右手,早已習慣的存在,忽然被生生的砍斷了,連著骨頭帶著,誰能坦然的接?還不,我沒想過,只是斷了一條手臂,總歸是不適應不習慣的,呼吸一下都帶著疼。”
易生聽著的話,目落在那雙白皙的手上,忽然有種過去,握住手的衝。
但是,他生生忍住了。
他心無比唾棄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老是控制不住的想跟更親近?
不止是因為發生了關係。
哪怕沒那件事,易生也確定自己見不得柳藝這樣的神態。
看到傷心難過,他的心就會跟著疼。
柳藝忽然笑了,“好了,不說這些了。聽說你去非洲支教了一年,怎麼也沒曬黑?”
“可能天生曬不黑吧。”他回道。
“非洲好玩嗎?”
“好玩。我去的地方比較偏僻,有很多野生。”
“你怎麼只關心?怪不得單這麼多年!沒找個外國妞談談?”柳藝八卦的問。
易生搖搖頭,凝著,說了一句話:“倘若已經見過耀眼的星辰,又怎會看得見蒙塵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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