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寒卻自顧自的用餐。
他切了一口牛排,用叉子紮起,遞到我邊,“來,吃。”
我沒有張口,沉默的表示拒絕。
他噗嗤一笑,把牛排送自己口中。
“怎麼,現在連我喂的東西都不敢吃了?”他問。
“白莫寒,你究竟想怎樣?”
我忍無可忍,“為什麼,你偏偏要糾纏著我不放?三年前,你刻意接近我還可以說是為了對付賀景辰,可現在呢?我跟賀景辰已經離婚了,你為什麼還是揪著我不放?你要對付他,你跟他鬥去啊!”
“我為什麼你不知道嗎?”白莫寒更大聲的吼了回來,他把叉子用力進牛排裡,站起來,齜著牙對我說,“我說過我你,這個世界上,我只你,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白莫寒忽然從後屜裡拿出一個眼鏡盒,扔在桌子上,“呵,你送我的禮,我那麼寶貝,日日戴著,結果呢?卻害得我敗名裂,前功盡虧!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付出了多努力,犧牲了多東西,才換來今天的功,可你親手毀了我的所有!我不應該敗的,我不應該敗的!賀景辰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全是因為你!你欺騙我了,背叛了我!”
白莫寒長手臂,重重住了我的脖頸,不斷的用力。
“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嗎?我這一生運籌帷幄,沒有一錯過,最大的錯,卻是因為你。我對你一腔痴心,你就這麼回報我嗎?啊?你說啊!”
他不斷用力,我被迫張開,咳嗽。
漸漸呼吸困難,窒息將我侵襲。
他這一刻是真的想弄死我。
我以為他會活活掐死我,可最後一刻,他甩開我。
我跌倒在地,不停的咳嗽。
他一腳踹在我上,“你是我見過最賤的人!我給你我的全部,你卻背叛我!呵,背叛我!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代價!”
“呵!”我回他輕笑。
“你笑什麼?你還有臉笑?”他猙獰著臉,早已沒了平時的溫雅。
“白莫寒,你真可笑!你口口聲聲說我,你的,就是傷害我媽媽,我兒子,然後將我像寵一樣囚在邊嗎?我背叛你?你這個用詞未免太搞笑了吧?我們仔細算算,是誰先欺騙誰?我對你信任無比,把你當做摯友,隨你去千山島,我把你當做救命恩人供著,可你呢,卻想將我一輩子囚在島上。你明知道我不你,卻用一輩子的自由我嫁給你。我在你眼裡算什麼?一隻不該有思想的寵嗎?”
白莫寒滿臉的不可思議,似乎沒料到我會吼他。
是,我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這樣歇斯底里過。
可現在,我忍不了。
我站起,直視著他的目,“如果囚我一生,是你對我的,如果傷害我媽媽,是你對我的,如果傷害夏凡意,是你對我的,那麼,我告訴你,你的,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堪的東西!我不想要,你給誰給誰!”
“你要是乖乖聽我的話,我怎麼可能傷害他們?歸結底,還是因為你的心裡一直還有賀景辰。你說我的不是,那他的就是嗎?他對你做過的惡劣事還嗎?為什麼他屢次傷害你,你都可以原諒,而我什麼都沒傷害過你,卻要被你像仇人一樣對待?你這樣公平嗎?”
“賀景辰他跟你不一樣。”我回道。
“哪裡不一樣?你說!”他惡狠狠的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