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煒竟然手抖了。
“喂!你好好開車!”桐提醒。
柳煒加快車速,不再跟桐說話。
他覺得,再說下去,自己都要被氣得出車禍了。
這小丫頭,一張,毒的很。
柳煒將桐送到了在的酒吧。
快到酒吧的時候,桐掏出小鏡子,開始補妝。
腮紅,塗塗口紅。
豔紅的嘟起來,對著小鏡子不停照。
那的,在車裡極其耀眼。
柳煒心不想看,可眼神老是去瞄車前鏡,然後一眼就看到那妖豔滴的紅。
將車子停好,桐下車前故意把肩帶往下拉了拉,出白皙的肩膀,在車燈下,白的耀眼。
畢竟是酒吧老闆,幹這個行業,總要有點樣子。
柳煒下了車,紳士的開啟後車門。這點涵養他還是有的。
可那人竟然笑著,弱無骨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輕輕的了一下,然後對他風萬種的眨了一下眼睛,“大爺,做人不要太悶。憋了這麼多年,很辛苦吧?裝正人君子太累,不如改天找我一起玩玩啊?”
柳煒狠狠的瞪,真想揍這個人一頓。
桐忽的近他,濃烈的香水味讓他幾乎暈厥。
說:“你這麼悶,會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啊?”
桐說完,壞笑了一下,便快步走進酒吧。
就是要故意膈應柳煒。
這個傢伙,佔便宜,還裝的道貌岸然。
柳煒看著扭著曼妙的姿,進燈紅酒綠的酒吧,真想上去把擄走,帶回家去關起來,扔在床上,好好教育一番。
這小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麼都敢調侃?
一想到平時也這麼調侃別人,等會還會和別的男人嬉笑調戲,他的心裡就無比難。
他抬起步子,朝前邁出了一步。
忽然,他狠狠了自己一掌。
“我這是幹嘛?要怎樣,關我什麼事?”
柳煒黑著一張臉,轉自己打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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