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很清楚,陳良憶還著他。
陳良憶臉迅速發白,手指用力著包包的帶子,搖搖墜。
顯然極度痛苦。
我忍不住說道:“喬暮雲,夠了。你說點。”
喬暮雲輕笑一聲,“我沒說錯什麼呀。我這不是好心勸別張嗎,沒必要分手了就當仇人吧?好歹也曾經有過一場,來來,一起喝酒吃。以後,我們大家都還是朋友。”
喬暮雲故作灑。
可他字裡行間分明在表示,自己對那段只是玩玩而已。
他越是灑,陳良憶越是難過。
但他堵著,陳良憶也沒法走,只能坐下來繼續吃。
喬暮雲不停給倒酒,陳良憶沒有推辭,全都喝了。
喬暮雲笑道,“這才對嘛。”
“今天主要是吃火鍋,不是喝酒。別喝了。”我在一旁勸道。
“晴晴這話就不對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放心吧,我雖然花心,卻從來不吃回頭草。我不會趁著醉酒對做什麼的。我現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過段時間就要結婚了。”喬暮雲出胳膊,摟住陳良憶的肩膀,“小憶憶,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婚禮哦。前友來給我慶祝,最開心啦。”
他話音未落,陳良憶猛然起,推開他。
“讓開,我要走!”陳良憶因為喝了不酒,臉已經全紅,像是被燒著了一樣。
“走什麼呀?繼續喝呀!”喬暮雲不讓走,反而繼續說道,“別擔心,醉酒了,我送你回去。我未婚妻可大度了,從不查崗。”
陳良憶抓起一杯酒,潑了喬暮雲滿頭。
嘶吼道:“我說了,你讓開!”
喬暮雲也不顧自己頭上的酒水,只是用一雙飽含憤怒和恨意的眼眸死死盯著陳良憶,質問道:“你憑什麼潑我?我欠你什麼了嗎?”
“你不欠我,你什麼都不欠我。我欠你的,行了吧?你讓開,我要走。”陳良憶瘋狂的吼道。
我第一次見這麼瘋的樣子。
是一個斂的人,極這樣失控。
賀景辰上前拉開喬暮雲,我瞪了喬暮雲一眼,拽起陳良憶先出去了。
陳良憶一出去,就是滿臉的淚。
“寶貝兒,別哭。他就是故意氣你的。”我拿出紙巾,給眼淚,“他越是這樣,就說明心裡還在乎你,不然怎麼會專門說這些話來氣你?”
“不。他說的是真的。他確實不欠我什麼,是我欠他。是我先放棄我們的,是我對不起他。”陳良憶泣不聲。
“你別什麼都往自己上攬呀。他家人用的那些手段,他雖然不知,但確實你也是被無奈呀。”
我送陳良憶回了租住的房子,酒喝多了,吐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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