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送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看著桌擺放的五個甜品或麵包,皺起的眉頭緩緩平復。
鹿梨順利找到柯修明的房間,象徵敲了兩下,“有人嗎?”
裡面傳來柯修明罵罵咧咧的聲音,隨後是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鹿梨耐心等待。
下一秒,門開了,依然是標誌的窩頭,不修邊幅的穿著,略厚重的黑眼圈,柯老頭開了門便轉回去,一下趴在床上。
鹿梨站在門口,都能聞見屋飄出的淡淡臭味,頓時不想進去了。
這老頭真是,不管在哪,都汙染環境!
本來還想給他點蛋糕,但現在,念頭消了。
柯老頭毫不影響,回去繼續趴在床上,只悶悶的來了句,“隨便坐哈~”
鹿梨站在門口掃視一圈,看有什麼地方是沒被禍禍的,最嚴重的地帶就是床。
此時被子凌,好似是被隨意掀開,床單本是白的,長期躺人那塊都發黃了,枕頭更別說了……沒眼看。
房間還有一套單人沙發和茶几,離床有些距離,還好,柯老頭放過了它,表面看上去還是乾淨的。
鹿梨墊著腳尖,拎著有點重量的兩大袋,小心翼翼走向單人沙發。
地上有喝完的易拉罐飲料,還有塑膠瓶,也有面包包裝袋。
真以為這人不用吃不用喝,要修仙呢,這麼一看,還是會的。
費盡千辛萬苦,鹿梨來到單人沙發前,再次打量,還算乾淨,但也沒有放鬆警惕,小心坐下。
還只坐了半邊屁,兩隻手環抱著麵包袋子,摟在懷裡。
坐下來的一瞬間,突然就在想,為什麼要進來,好像也只是來看看柯老頭有沒有死。
在門口不就看嗎?
算了,來都來了,鹿梨開始在袋子裡拉。
草莓塔蛋糕,不行,只剩一個了,留給沈冰吧。榴蓮千層,不行,這個宗夏吃。
拉了一通,只拿出一盒兩個裝的蛋撻。
這個拿了十盒,給柯修明不心疼,於是很大方的放在茶几上。
手過桌面時,才發覺上面有一層灰,還黏黏膩膩的,有點發黃。
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給鹿梨髒的一下站了起來。
看著還安穩趴在床上的柯修明,一無名火冒了出來。
算了算了,咱不計較,當時說了,只要他不走,這個屋子怎麼造都行。
鹿梨心態很好,放下蛋撻後就走了,只是關門的時候有點重!
走後,柯修明翻了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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